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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第5页)

“你刚才退得还算快。”

他看着她。

“仍慢了。”

林晚没有否认。

“下次更快。”

“好。”

下午的分享会比林晚想象中顺利。

她站在教室前,投影上是沈宅正厅的照片。

照片里光线很暗,但梁柱轮廓温润。

她讲水管爆裂。

讲维修账单。

讲差点卖房。

讲有限开放。

讲私人边界。

讲“保留空间秩序,不恢复人的等级”。

讲到这里时,导师抬头看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林晚胃还隐隐疼。

但她声音很稳。

有人问:

“如果未来开放影响生活怎么办?”

林晚回答:

“那就暂停。”

“暂停不是失败。”

“而是提醒这个项目先回到最初的问题:它还能不能让人继续生活。”

她说这句话时,忽然想起白板上那行字。

【暂停权不是离开,是防止继续伤害。】

她没有说出这句原话。

但它已经成为她表达的一部分。

分享结束后,有个低年级女生追上来问:

“学姐,你刚才说旧宅不是被供起来,也不是被消费掉,我觉得特别好。”

林晚愣了一下。

“谢谢。”

女生又问:

“这个项目以后会公开吗?我可以去看吗?”

林晚笑了笑。

“现在还只是试开放阶段。”

“如果以后真的开放,会很小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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