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砚修站在那里,让她有一种背后有梁的感觉。
不是替她撑腰。
是让这间屋子本身也站在她这边。
何先生最后没谈成。
走的时候,他脸色比上次还难看。
中介一边送人,一边疯狂给林晚使眼色。
林晚当没看见。
院门合上后,正厅终于安静。
林晚坐回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
“爽。”
沈砚修看她。
“爽?”
“就是心里痛快。”
“嗯。”
他低声道:
“今日你很好。”
林晚抬头。
这次是真有点惊讶。
“只有夸?”
“嗯。”
“没有‘但’?”
沈砚修想了想。
“若有,只能说你该早些饮水。”
林晚:“……”
她低头看见自己刚才说了半天,杯子里的水一口没动。
“这个可以提醒。”
沈砚修把杯子推过去。
“饮水。”
“你现在提醒越来越简短了。”
“长了,你会嫌烦。”
林晚笑了一下,拿起来喝了。
傍晚,顾淮声听说何先生又来了,发消息问结果。
林晚回:
【又谈崩了。】
顾淮声:
【你拒绝的?】
林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