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颜瑜则就看向国字脸道:“张大人,今儿时间也不早了,你看看你能不能?”
国字脸叹了口气,“抱歉啊,颜将军,吊唁不成,我是不会走的。”
颜瑜则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敢对与自己同级的人说滚,只得打了颜章仄二十大板,并恢复了灵堂。
颜希月从颜老夫人怀中钻出,踉踉跄跄地就走到了“颜珠珠”那儿,好似悲伤道:“四妹啊,都怪三姐不好,明明三姐就只是想最后看你一眼,不知怎么的就惹得大哥震怒了,还害大哥砸碎了你的棺材,三姐的心真的好痛呀。”
“四妹,你就安心地去吧,反正这到了阴曹地府,喝了孟婆汤就什么都忘记了。”
听了颜希月的话,颜章仄更加疯狂了,但他被颜老夫人带来的几个嬷嬷死死压制着,动弹不了半分。
哭得越发投入了的颜希月,就算是家仆把他来开,她都不肯。
国字脸望见这一幕,也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颜大人,这三姑娘也真不像外界说的那样,真是有情有义啊。”
颜瑜则紧紧地握着拳头,挤出一个笑脸:“今儿,让张大人见笑了。”
愤怒到了极致,眼都肿成核桃的曲氏,极力忍着,祈祷着国字脸赶快离开。
终于灵堂摆好了,但国字脸上了香,依旧没有离去。
但已经忍到了极致的曲氏却忍不了了:“孽障,我看你是巴不得珠珠死,巴不得你兄长死,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事,仄儿才会如此愤怒。”
“就当为娘的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再来灵堂了,虽然你走丢不是你的错,但珠珠在你不在的岁月里陪了我整整七年,早就是我的宝,我的心肝了,她是在替你承欢膝下,替你尽孝,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地大闹灵堂呢。”
“我的珠珠啊,我的心肝啊,娘是真恨不得你才是从娘肚子里出来的,呜呜呜。”
颜希月悲痛地笑了,心还是不可抑制地疼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吐出了口血,满目凄惨地望着,叫人都不忍看。
弯着的脖颈上,是触目惊心的淤青。
“父亲,母亲,可我也是人啊,我明明就只是好好地来瞧四妹最后一眼,就掀开了一点棺材盖,谁知大哥就认为我要侮辱四妹的尸体,发了疯似地追杀我,还推倒了四妹的棺材,我要是不反抗,只怕这儿就要再多一副棺材了。”
“对不起,父亲,母亲,都是我的错,但大哥说,我回来就是个错误,我就不该回来,还要我去死。”
“在白城的时候,管家竟然还要将我套麻袋,我就想问一句:“我究竟是父亲、母亲的女儿,还是个罪犯?”
颜瑜则和氏也是惊了一下,眸中不可置信。
仄儿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曲氏瞧着颜希月,那辩解的话硬是滞留在了嘴边。
颜希月却蓦然笑了,拿起刀,好似就要朝心口刺去。
“父亲,母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只是……”
国字脸阻止了她,“颜大人,你可还记得你收养四姑娘的初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