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珠珠什么没享受到,就连她如今的身份也是颜希月的,老身不过就是请了一教书先生罢了。”
“既然颜瑜则,这么有本事,怎么连一个教书先生都请不起。”
“颜章仄,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颜老夫人意味深长道。
“呵,我会后悔,绝不可能。”
“祖母,住持你们没事吧?”颜希月跑向他们,关心地问。
颜希月抬挺身抬眸,就与居高临下、目中无人的颜章仄目光相对。
他俯瞰挑剔,见颜希月丑不拉几,没有一点京都贵女的模样,嫌弃嫌恶越发浓郁,极力讽刺。
“且弥一个”(匈牙语里最低贱的人)
颜希月的心早已冷硬如铁,不卑不亢:“这位大人,我可是听说了南燕新颁布的法律,凡是戏言且弥的人,都得受剔骨之刑。”
颜章仄这才想起来,最近宠冠后宫的美人正是美人且弥。
他越发对颜希月不喜了,果然哪一点都比不上珠珠。
得了颜老夫人示意的李嬷嬷,道:“姑娘,你可不该唤他大人,而是长兄呀,他就是你嫡亲的兄长,姓颜,名章仄。”
颜希月当然知道。
这可是她一母同胞的大哥,也是最恨她的人之一。
面对这粗狂黝黑却畜牲模样的仇人,颜希月嘴角勾起深入骨髓的恨意。
李嬷嬷口中的一声长兄,便叫颜章仄顿时大发雷霆,掩饰不住地厌恶。
“兄长,呵,我可没有这般粗鄙不堪还样貌丑陋的妹妹。”
他一挥手,身后的兵士立刻上前。
“我唯一的妹妹就只颜珠珠一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颜章仄嗜血地盯着颜希月,怒喝颜老夫人:“祖母,你要是执意护着颜希月,我连你也一块杀了。”
颜希月他们被层层包围,危在旦夕。
“颜希月,既然好好的请你不要,还敢打了管家和小厮二十板子,还送到官府,让我们颜家被嘲笑,让我被下面子。”
“如今,我堂堂封留侯来亲迎你回家,你满意了吗?”
颜希月心中越发焦急,垂下眉眼,好似难过般道。
“原来都是真的,他们真的是大人你派来的,原来大人所谓的请,就是套我麻袋?”
颜章仄愈加冷酷无情:“呵,你是谁,还得八抬大轿抬回去。”
“要不是你,迟迟待在白城,陛下又怎么会在回朝之日当中罚了颜家。”
“还让爹娘在家中苦等,还害得珠珠,茶不思饭不想,寝食难安。”
旋即他冷声下令,“来人,给我把这不孝女绑回去!”
“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