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腰背上还在隐隐作痛,宋清川走得稍微慢了些。
保姆站在楼梯旁,见他步行缓慢,眼中也出现了一丝恶意。
“呸,还真拿自己当主人了。”保姆啐了一口,随即转身正要去旁边的房间,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直接略过了旁边的房间,转身去了宋清川以前住的屋子。
里面的油漆味还未散去,保姆直接将**沾了油漆的被子给抱上了。
单薄的被子很快就被保姆扔进了杂物间。
而此时,宋清川正坐在箱子上,抬头看着窗外。
凉风习习,吹入了房中,同时也带起了他的衣物,这段时间,他也愈发消瘦了不少。
当被子直接被丢入房中时,宋清川也是一愣。
“这都是沈霁月的意思吗?”宋清川心中也愈发难过了起来。
她那般劳心费力的将宋清川找回来,就是为了接着羞辱他?
心中苦涩蔓延,宋清川的神情也多了几分木讷。
当他问出这个问题时,保姆的神情也略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了。
只不过宋清川的视线落在地上的被子上,并没有发现保姆的异常。
“先生,沈总特意嘱咐过的。”保姆回了一句,“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你……”宋清川看着地上那满是油漆的被子,眉头紧蹙,“你出去吧!”
门在下一瞬被合上了,宋清川只能站起身来,将地上的被子给收拾了起来。
抓住被子的一角,宋清川眼眶忽然有了些泛红,左手紧紧攥住被子,身形也有了些颤抖。
油漆味实在太浓,他这一夜总不能盖着这被子睡觉。
想了一下,一楼的房间里,好像有闲置的被子。
宋清川随即将这满是油漆的被子搁置在置物架后,便转身去了离杂物间最近的房间。
只是里面空空如也,**只放着一床单薄的毯子。
可他现在没有任何选择,宋清川只能将毯子拿上,折返回到了杂物间中。
仅仅一件单薄的毯子,并不足以御寒。
即便宋清川将窗门合上后,他也能感觉到风从四面八方涌入了房间中。
寒意将他整个人裹挟了起来。
而他只能缩在单薄的毯子里面瑟瑟发抖,即便这样也不能驱散周遭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