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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饭时讲述二人相恋过往威尔害羞（第3页）

这男人既是他的爱人，又是心理医生，自己的情绪当然瞒不住。

“我。。。我就是想不明白。。。”有一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旋了整整一个下午，此刻终于从喉咙里松动了，他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

"你能不能跟我说具体一点……我们怎么就结婚了？我记得我……"

"你想说，你记得自己不是同性恋？"

汉尼拔拨弄了一下他的发丝，那双带灰绿色的狐狸眼带着揶揄。

"不愧是心理医生，"威尔无奈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汉尼拔收起笑意，坐到他身旁。他的语气变得平缓，像是在讲述一件已经沉淀很久的往事。

"其实我们一开始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

"工作？"威尔皱眉，"你是心理咨询师，我是大学讲师，我们有什么工作要一起做？"

"其实你是犯罪学专家，"汉尼拔道，"大学讲师只是兼职，你主要的工作是帮FBI做罪犯的心理侧写。"

"什么？"威尔愣了一瞬，"我还帮FBI工作过？"

"是的，而我，也会偶尔为FBI提供犯罪心理分析，同时为一些因案件受到心理创伤的探员做疏导，"汉尼拔顿了顿，"就是这样，我们认识了。"

"能被FBI特聘，"威尔想了想，"你一定是个很不错的心理医生。"

汉尼拔勾了勾唇，"过奖了，亲爱的。"

"起初你只是常常来找我请教一些关于罪犯心理的问题，"汉尼拔继续道，声音放缓了几分，"后来，一次办案中，你被迫开枪，为了救一个小女孩。那一枪给你留下了一些心理创伤，于是你开始来找我做心理咨询。"

威尔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么丰富的经历。

"可能是日久生情吧，"汉尼拔继续道。他眼神里浮现出一丝什么——不是看着威尔，更像是越过他，凝视着某处更遥远的地方。

那神情里有一种威尔从未在这张脸上见过的东西，温柔，怀念，带着一丝极轻微的、被时光磨损过的哀意。

威尔凝望着他，不禁有点出神。

他们到底度过了些什么，才能让一个人在回忆时，流露出那样的神情？

"你的创伤好了，可你还是经常来找我，"汉尼拔的视线重新落回他脸上，"不只是工作时间，私人时间也来。我们会聊案件，聊各自的成长经历，聊对人性的看法，也聊诗歌。你说你喜欢听我说话，说崇拜我。"

他微微一顿，那双哀伤的狐狸眼再次露出威尔熟悉的，带有一丝狡黠和得意的笑容。

"直到有一个晚上，你喝醉了，跑到我门口来。"

“我喝醉了跑到你门口干什么？”威尔忍不住皱眉。

汉尼拔眼眸微眯，仿佛在回味某种令人陶醉的陈年佳酿。

"我从未见过你那副模样。你抱着我，哭着问我爱不爱你。"

威尔一怔，脸以迅雷之势变得通红，心道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奔放？还是对着一个男人？

"威尔，我那时欣喜若狂。我以为我们之间流动的那种感觉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汉尼拔的声音降低了半度。

"可原来不是。我吻了你，我说我当然爱你，威尔。从你第一次走进我诊所的那一天，我就爱你了。"

威尔呼吸一窒，明明他什么不记得，可听着这个人的声音，看着这个人深情的眼神，他的心脏也忍不住加速，颤抖。

"你听完后哭得更厉害了，我从未见过你那么热情的一面。。。”汉尼拔边说边靠近，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大拇指悄悄探开威尔的唇瓣，而威尔仿佛被某种魔力石化在原地，心甘情愿地任由他摆布。

“你的手缠绕上我，像藤蔓，我们从客厅吻到厨房，从厨房吻到卧室，然后你将我推到在床上，撕碎我的衬衣，我同样也撕碎你的，我们——"

"好了，"威尔急忙捂住他的嘴，耳根已经烧得滚烫，"好了，不要再说了，汉尼拔。"

"怎么了，亲爱的？"汉尼拔抓住他的手腕，低头在威尔的手腕处落下轻轻一吻，朝他挑了挑眉。"我还没开始讲，真正有意思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