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
很认真的认真。
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凌烬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低下头,用力眨了一下眼睛。
“我不会长歪的。”他说,声音有点哑。
沈砚舟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在他头顶按了一下。
“嗯。”
然后他走了。
脚步很轻,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凌烬站在御书房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长廊,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沈砚舟按过的地方,还很热。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久到长廊里的灯灭了一盏,他又伸手按了按头顶。
热度已经散了,可他总觉得还在。
像是那个人说的话,烙在了骨头上,怎么都消不掉。
“我是在看着你。”
不是“护”,不是“帮”,不是“辅佐”。
是“看着”。
凌烬回到寝宫,躺在床上,看着帐顶,把这三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
看着。
到底是看着他坐稳龙椅,还是看着他变成什么样的人?
他不知道。
但他忽然不那么累了。
好像背上的那块石头,被人分走了一半。
虽然那个人说这不是“护”,可凌烬觉得,这就是。
在沈砚舟的字典里,“看着”大概就是“护”的意思。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说。
凌烬闭上眼,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他自己知道。
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