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听懵了,他想出去帮师尊,但手无寸铁,还裹着被子□□……算了,还是别干扰师尊斗法。
窗外一阵兵刃相接的声音,受听得心惊胆战。终于窗外的动静停了下来,两人说了些什么,但隔得太远听不清。
不多时魔尊回来了,受慌忙躲回床上装睡。魔尊走到床边撩起被子查看伤势,看了会儿又给他盖好被子走了。
受心神不宁地躺到了天黑,魔尊的属下送了些吃的和伤药,但受哪里吃得下,他怕师尊被打伤甚至危及性命。
魔尊折返回来,见受一口没吃大发雷霆,责罚属下。
受不装睡了,开口让魔尊说话轻点,他脑袋疼受不了大呼小叫。
魔尊立刻屏退属下,坐到床边摸他的额头,很烫。
受生病又忧心,问魔尊把他师尊怎么样了。魔尊让他别担心,他们约定好了,等受恢复了他就把受送回去。
受瞬间起身吃饭喝药,想早点恢复。
魔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给他一口一口喂粥。受想拒绝,魔尊置若罔闻。
然后受没想到那粥里加了迷药,他又睡过去了。
受大多时候都在昏迷,寝殿里不是没人,就是魔尊又来给他喂粥喝。
受醒来时天色已晚,魔尊又在舀粥。
受不吃,问魔尊是不是又下了迷药。魔尊不回答,只把勺子怼到他唇边,受推拒间摸到了满手的血。
受慌忙点了灯,发现魔尊受了很重的伤。他翻箱倒柜给魔尊治伤,半途还被魔尊用力抱在怀里,废了老大劲才给他包扎好。
魔尊恢复得很快,隔日便已神思清明。他问受怎么还好心给自己治伤,而不是趁机给自己一刀。
受说还得等他带自己回师门,不是约定好了吗。魔尊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低低笑了两声。
受接着说,这屋子里又没有兵器,寻常物什伤不了魔尊。而且四处都被下了禁制,魔尊死了受也出不去。
魔尊不笑了,也不生气,而是看着受喃喃道,“真像啊”。
受顺水推舟,问魔尊受伤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念叨一个名字,不是自己也不是师尊,那个人是谁。
魔尊也无意隐瞒,给受讲了个故事。
原来魔尊和师尊本是师兄弟,遇到了同师门的白月光。魔尊和师尊打小就不对付,为了白月光暗自较劲,但现在想来也真是一段无忧无虑的好时光。
后来苍生有难,师门竟然选择牺牲白月光。魔尊被蒙在鼓里,等折返回去的时候白月光已经没了。他就此堕魔,和所谓的名门正派划清界限。
至于魔尊找师尊麻烦,是因为看到重建的师门就烦,想把那儿砸个稀巴烂。
可是那场浩劫之后,还记得白月光,能和魔尊聊上几句的就只有师尊了。
受听完倒没有多大触动,只问自己难道是白月光转世?
魔尊点头,说那日攻击受时,他身体里迸出的护体法阵就是白月光的。
受说自己也不是白月光啊,而且他俩肯定长得不像,不然魔尊一眼就看出了。
魔尊回答确实不像,但有故人之姿。
受翻白眼,说那也不是故人,白月光肯定比自己强多了。
魔尊摇头,说白月光其实也天赋不高,回想细节受确实还挺像他的,尤其是喜欢照顾人这点。
受无语至极,而且非常伤心,得了,就魔尊和师尊是天之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