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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数（第4页）

她的计划很冒险。方建华是省发改委副主任，方家的聚会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机会。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问，"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做。"

陆婉清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因为我不知道周明远的底牌在哪里。"她说，"我需要有人帮我分析。"

她顿了顿。

"而且，如果我成功了，你手里的证据就有用了。"

陆鸣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失败了呢？"

陆婉清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

那种平静让陆鸣感到一阵寒意。

他忽然意识到，陆婉清可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说。

"三天。"陆婉清说，"三天之后，我要给你答复。你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配合。"

她站起身，拿起那个盒子。

"这些东西我先收着。等你做了决定，我会把相关的内容发给你。"

她往门口走去，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陆鸣一眼。

"陆鸣，我父亲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毁了三个人的人生。但我不一样。"

"你怎么不一样？"

陆婉清看着他，目光复杂。

"因为我选择了主动。"她说，"他没有选择，他只是被推着走。但我不一样。我在做选择。"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留陆鸣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客厅里。

窗外透进来的光依然灰蒙蒙的。墙上的老照片看不清楚。但陆鸣知道，那些照片里藏着的不只是记忆，还有真相。

而真相，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生存笔记·第三十五条】

有时候，最大的变数不是来自敌人。

而来自那些你以为不会改变的人。

因为他们变了——

棋盘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