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门便有清淡的异香扑入鼻中,他正沉浸在出神里也没及时注意到,直走到桌边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才迟迟的回过了神。
“谁?”他猛地回头。
“小师叔不要惊慌。”抱住他的人揽着他的窄细腰身吃吃的笑,滚热的气息扑入他耳中。
“是我,孙阳,五长老秦观去年刚收入门的弟子,小师叔之前见过我两次的。”
前几日刚从某个弟子处知晓秦观月余前也落得个身首异处的惨烈下场,他的弟子们个个都伤心不已,便都在屋中日日为他祈福诵经。
如今门中除了他与掌门人,其余的四位长老或是失踪或是惨死,再无人会不分日夜,不分地点的折磨他,他刚觉安心不少,不想没过多久这人的弟子就偷偷的找上了门。
他心里难免慌乱,面上不露分毫,端着长者的架子大声斥喝:“既是五师兄新收入门的弟子,何敢在此放肆?还不快放开我!”
“小师叔就别硬撑了。”一张俊俏可观,英目星眼的脸凑近他面前,若有若无的嗅着他身上的香。
他吃吃笑着说:“小师叔的真实身份,师父他老人家生前早就把全部秘密告知门下亲近的弟子,小师叔又何必装的像模像样呢?”
闻言他脸色发白,又断然反驳:“不可能,明明掌门下过命令,秦观他怎么可能……”
孙阳嗤笑一声打断了他:“掌门确实一早就下过命令,小师叔供门中修炼的炉鼎之身的事只能告知上位长老与内门弟子,弟子们想要小师叔亲近接触也必须达到筑基后期的境界方能准许,有几位长老与掌门把小师叔守着,寻常弟子们也不敢轻易违背。”
孙阳炙热的手掌摩擦着他的腰,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
“可如今几位长老纷纷惨死,弟子也消失了好些,现在门里乱的厉害,又有谁还有闲情遵循这些啰哩啰嗦的规矩?”
“即便几位长老都没了,门中还有掌门……”
他挣扎着想用掌门做最后的挡箭牌。
“小师叔,我便把实话全与你说了吧。”上方被昏暗笼罩的人脸视线贪婪的盯住他,宛若猎人盯住落网的猎物,在黑暗中几乎发出了渗人的光。
他说。
“我从看见小师叔的第一眼便深深爱慕上了小师叔,哪怕不能提升修为,只要能与小师叔一夜春风,就是我修为倒退,乃至没了性命,我都是愿意的。”
“为了能与小师叔你更加亲近,我这一年日夜都在不眠不休的积极修炼,现在好不容易才修到了筑基初期,凑巧师父和几位师伯都没了无人管制,我也实在没耐心再慢吞吞的修到后期。”
他还说。
“小师叔,我与其他贪慕你灵力与修为的弟子不同,我是真心爱慕与你,平日里师兄师姐们时常议论起你,我都帮你说过不少好话。”
他最后说。
“小师叔,你若能顺着我,答应与我春风一度,便是要我的命,我也能给你的。”
说着话的中途,他的视线一寸寸的扫过徐长风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腰腹,修长的双腿,目光越往下就越是深沉,眼中全是汹涌的欲火焚烧,恨不得当场把他抽筋扒皮就给生吞了。
徐长风被这种熟悉至极的目光盯的颤颤发抖。
他体内的灵力薄弱的不值一提,根本抗拒不了,但小楼外的不远处便是花百岁闭关的山洞,唯恐万一她凑巧出关回来看见这一幕,便抖着手欲把这人推开,忽听掐着他腰的人冷冰冰开了口。
“小师叔,你知道大师兄是被谁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