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圈子里一个叫徐冰来的朋友打来的。
他刚一接通,徐冰来的大嗓门就嚷嚷开了:“霍行琛,秦放那小子都到了,你怎么还没过来?你该不会想放哥几个的鸽子吧!”
经他提醒,霍行琛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和圈子里的几个朋友约好了一起玩的。
也许是有苏见星在身边的时光,让他太过放松,竟然全然忘了这件事。
霍行琛的手搭上苏见星的肩头,捻了一缕她的头发把玩,声音慵懒:“今天在陪我太太,倒是把哥几个给忘了。”
他这话一说完,电话那头顿时哄笑起来,不少人骂他重色轻友,色欲熏心的。
就连苏见星都忍不住抬眼看他。
霍行琛心情很好地俯下身,和她亲了个嘴。
然后对徐冰来说:“地址发我,我尽快过去。”
电话挂断了,他又意犹未尽地加深的这个吻。
苏见星有些受不住,主要是仰得脖子疼。
她推了他一把,喘着气说:“你不是要出门吗?快去吧。”
霍行琛离开她的嘴,柔声说:“你吃完晚饭后,早点休息,不必等我。”
结婚两年来,他从未像这样出门还和她报备。
换做是从前,她一定会感动得忘乎所以,但现在,她什么感觉也没有。
苏见星冲他一点头,只回复了个嗯字。
霍行琛看着她的侧脸,心头无端涌出了几分郁闷,嘴角也耷拉了下来。
他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吩咐好佣人她的忌口事项,又亲自挑好了红酒,才慢吞吞地去了车库。
上车后,霍行琛也没急着启动。
冷色调的灯光打在车顶,又落入车内,他的侧脸一半明一半暗,像某种蛰伏在黑暗中的凶物。
他像似在想什么,又像似什么都没想。
霍行琛的低气压一直维持到了高级俱乐部。
徐冰来他们要了一个最大的包厢,开了一排的香槟和洋酒,桌子上摆满了酒瓶。
十几人的笑闹声完全盖过了音乐的声音。
霍行琛听得皱眉。
酒水喝过一巡后,他还是提不起兴致,便坐在一边,拿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划拉联系人,手指反复的在苏见星的名字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