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的安抚信息素效果很好,加上祁炀恰到好处的轻抚,
周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祁炀忍不住在周肆额头处落下虔诚的一吻。
“晚安,宝宝,祝你有个好梦。”
祁炀抱着周肆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周肆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脑袋晕乎乎的,头也好痛。
脑海里隐隐约约出现自己向哥哥撒娇胡闹的画面碎片。
不由得脸颊一片通红,兔耳朵盖住眼睛,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兔耳朵。
太丢人了,都是做父亲的人了,怎么能,怎么还能跟哥哥这么撒娇呢。
哥哥也不阻止他,怎么还一直这么惯着自己啊…
祁炀被周肆的动作吵醒,见周肆坐在床头,祁炀抬手揽住周肆的腰。
声音慵懒有些嘶哑:“宝宝~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是不是不太舒服啊?头很疼吗?你昨天喝太多了,
我去给你倒点蜂蜜水,喝完你再睡一会,一会醒了就不头疼了,乖~”
祁炀说完就起身到厨房倒了杯蜂蜜水出来,做到床边,一点点喂周肆喝。
喝过蜂蜜水的周肆觉得好多了,嗓子也没有那么干了。
祁炀将胸膛借给周肆靠着,把玩着周肆的手。
“宝宝,再睡一会吧,距离节目开始还有段时间呢。
不过今天录完也差不多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还是家里比较舒服,一会录完节目,哥哥回来收拾一下东西,让爸带我们回去。”
周肆点点头,闭目靠着祁炀的胸膛休息。
“哥哥昨天为什么由着我任性啊,明明,可以制止我,
让我乖一点的,为什么要,由着我自己来呢?”
祁炀眉眼间流露出对周肆的宠溺,爱意,嘴角弧度微微勾起。
“有哥哥在,宝宝可以任性,是我把你惯的这么任性的,
就应该对宝宝负责到底啊,我喜欢你这样由着自己性子来。
没关系,宝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都帮你。”
周肆眉眼间带着笑意:“这就是哥哥说要给我刻一个专属印章让我随便盖的理由?”
祁炀理所应当的点着头:“嗯!当然了,宝宝一个个画不是很累吗?
刻一个印章不是简单多了,到时候宝宝想盖几个都可以。
宝宝想在我脸上写周肆专属也可以,哥哥没有意见。”
周肆听到祁炀的话,脸“刷”一下红透了,兔耳朵直直竖着。
“哥哥!你,你这样别人都会笑话你的…”
祁炀温柔的哄着小兔子“不会呀,这是老婆的专属,他们那些单身狗是不会明白的。
咱们不管他们啊,只要宝宝能高兴做什么都可以。
再睡一会吧,等下不要太困了。
一会坐飞机回去也会困,到时候趴哥哥身上睡一会。”
周肆靠着祁炀的胸膛上:“我趴在哥哥身上睡觉的话,
那我们的宝贝怎么办?哥哥不用照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