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工作人员吓得瑟瑟发抖,谁让人家有后门啊,想上飞机就上飞机。
就是看是您来坐飞机的,所以这个晦气玩意才上飞机服务的。
好不容易见到本人了,这晦气玩意还不得卯足劲往本人跟前凑啊。
你说你凑就凑吧,你他妈找死干什么啊?还让祁总给你信息素,你看我像不像那个信息素,我就他妈是个怨种啊…
祁炀见人不说话,地上那个又抓上自己裤脚了,烦得要命,
眉头一皱,声音也带着冷冽。
“还站着干什么?把他带下去,我在下飞机之前,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站着的工作人员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把她带下去,不好意思祁总,打扰了您的兴致。”
工作人员拖着发情期omega的腿,用力一拽,来吧,兄dei,跟我换个地吧。
可别再惹祁总生气了,饭碗都保不住了得。
许是在发情期,又或许是仗着背后有人撑腰,omega疯狂挣扎着,让人放开自己。
“你放开我,你干什么呢?没看见我要找祁总吗?
你拦住我干什么?信不信我让我叔把你开除了!你敢拦着我!!!”
服务人员一脸无语,特么的这个破班是一点都上不下去了。
不拉开你,祁总开除我们,拉开你,你让你叔开除我,好好好,终是我一个人扛下所有是吧,就逮着我一个没后台的薅呗。
生病了吗?
怀中的周肆似乎被吵得睡的有些不安稳,动了动身体。
祁炀生怕他醒了,连忙用手轻拍周肆的后背,哄着他。
眼神示意工作人员赶紧把人带下去。
在得罪祁总还是得罪领导二者间,工作人员毫不犹豫的选了后一条。
至少,还能保住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祁炀默默的在小本子上记了一笔,下了飞机之后,一定要让助理好好敲打敲打他们。
到了目的地,祁炀怀里熊抱着周肆,行李让同行的人帮忙拿到酒店。
再由酒店里的小哥帮忙送到房间里。
到了房间之后,祁炀拍了拍怀里的小兔子,轻声哄着他。
“宝宝,醒一醒,你先自己站一会好不好?哥哥给你铺床。
铺好之后,就可以继续睡觉了。”
周肆迷迷糊糊的醒了,又好像没醒,被祁炀放下来之后,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松开。
声音有些娇娇软软的:“嗯~要哥哥抱…”
祁炀轻笑着哄着小兔子:“宝宝,我再抱下去,你今天晚上就没有软床睡觉了。”
周肆不肯松手,迷迷糊糊的说出心里话。
“那就睡哥哥身上。”
祁炀拉开小兔子:“乖啊,睡我身上,你不舒服,就十分钟,十分钟我一定把床铺铺好好吗?
宝宝乖乖自己待一会,乖啊~”
周肆听了也不再闹了,任由祁炀把他牵到沙发上坐着。
趁着周肆这会子不闹人了,祁炀赶紧拿出铺床的东西,
手脚麻利的铺起床铺来,十分钟一到,祁炀就把床铺铺好了,身后被周肆紧紧抱着。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