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死祁炀了,抱着小兔子哄着。
“乖宝宝,他们都是骗子,大坏蛋,我们不听他们的好不好?
告诉哥哥,宝宝在烦恼什么呀?哥哥给你想办法好不好?”
周肆打了个酒嗝,伸出手指了指祁炀的脸。
“你…”
祁炀微微愣神,随即一口亲在周肆的嘴角旁,还有些酒味的残留。
“胡说,我怎么惹宝宝生气了?我可什么都没有干啊…”
周肆眉头紧皱,鼻尖凑近祁炀的腺体处,轻嗅淡淡的雪松味信息素。
声音有些闷闷的,一股子委屈的气息。
“你有…你就有…你欺负我…”
[祁神你罪该万死啊,这么可爱的老婆都欺负,不要给我!!!]
[祁神:你想试试我拳头够不够硬?]
[欺负?怎么个欺负法?说来听听?]
[我也想听,我也想听…]
[你们可…加我一个吧…]
祁炀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老话说的好,不能跟喝醉酒的人讲道理。
“宝宝说说看,我怎么欺负你了,哥哥改嘛…”
周肆努力撑起身体,双手捧住祁炀的脸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哥哥,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我有哪里值得哥哥喜欢吗?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对你发脾气,也不喜欢你的靠近…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我?
根本,根本就没有理由啊,哥哥不是喜欢乖巧又听话的omega吗?
会不会哪一天,哥哥就喜欢上别人了,也对别人这样好,
也会温柔的亲吻他吗…”
说到后面,周肆忍不住掉眼泪,明明不想哭的,可是忍不住…
祁炀侧头吻上周肆的唇瓣,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亲吻一如既往的温柔又克制。
[亲亲亲,亲上了!!!啊!!!给我放大啊,节目组你们干什么?
这么好的时机,你给我切这么小的屏干嘛!!!放大!!!]
[嘿嘿,今天又是磕糖磕到饱的一天。]
[直接看爽了好吧!!!]
[祁神多亲,小白兔多哭,嘿嘿,我,多磕,嘿嘿嘿…]
[亲死他,亲死他,这种时候祁神你就不要怜香惜玉了好吗?给我亲,亲到他喘不过气,浑身发软,嘿嘿嘿…]
[两位,克制一点吧,评论区已经容不下你们俩的变态了…]
[别管,好好看你的综艺,别人的事少管,祁神,上,亲就完事了,我们给你们加油!]
等小兔子情绪差不多稳定了,祁炀才松开人,稳稳的抱着,不让人摔了。
脸上扬着温柔的笑意:“宝宝,第一次见面,你躺在病床上,
脆弱的像个瓷娃娃一样,我不敢碰你,怕你受伤。
那个时候的宝宝,怎么会对我发脾气呢?”
周肆喝了酒,思考都变得缓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