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什么时候都不忘耍流氓!
“放!”
就在温软羞愤欲死的时候,霍危楼突然低喝一声。
手指松开。
“崩——”
弓弦震颤。
那支羽箭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地朝那只野兔飞去。
“咄!”
羽箭没入雪地,尾羽还在剧烈颤抖。
而那只兔子……
早就吓得一溜烟窜进了灌木丛,连个影儿都没了。
没中。
偏了起码三尺远。
温软有些泄气地垂下头:“我就说我不行……”
“这不挺好的?”霍危楼却笑得胸腔都在震,完全没有失望的样子,“这兔子命大,算它走运。”
他收回手,顺势把温软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在那被寒风吹得有些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第一次能把箭射出去就不错了。想当年老子第一次摸弓,差点把自己脚背给射个对穿。”
温软知道他是在哄自己,但心里那点挫败感还是散了不少。
“那……再试一次?”他有些跃跃欲试。
虽然没射中,但那种箭离弦瞬间的畅快感,确实让人有些上瘾。
“行。”霍危楼求之不得。
这种打猎是假,借机揩油是真的美事,他巴不得多来几次。
于是,这片静谧的林子里,时不时响起霍危楼低沉的指导声,还有温软偶尔羞恼的轻呼。
“手往哪放呢!”
“别乱摸……”
“将军!”
两人在马上磨磨蹭蹭,虽然也没猎到什么像样的东西,但那种甜腻得快要拉丝的氛围,却把这寒冷的冬日都给焐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头渐渐偏西。
他们已经不知不觉深入了林子腹地。
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茂密,光线也昏暗了许多。
四周静得有些诡异,连鸟叫声都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