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茅戈挽住埃斯特尔的手?臂,强硬地说:“我带你去见?你的父亲。”
“我可以自?己走?的。”埃斯特尔礼貌又强硬地拒绝了。
“随你吧。”斯茅戈耸耸肩,指着前方,“他就在那里。”
埃斯特尔被一个身影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头发花白,却身形挺拔,身上的军装一丝不苟,像一柄随时就能出鞘的利刃。
他站在军团的外围,隐约将主场让给了这一群年轻人。
埃斯特尔站在了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就像是近乡情怯那样,根本不忍上前。
那人转过身来,凝望着埃斯特尔。
“父亲?”埃斯特尔轻声问道。
仿佛时光在此处冻结。
埃斯特尔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埃斯泰尔?”
埃斯特尔的父亲阿多斯,颤抖地走?上前去,热情地拥抱住他。
“阿多斯先生。”斯茅戈走?了上来,热情地揽住埃斯特尔的肩膀,“是我救了埃斯特尔和——”他这才想起来,好像和还没有?问过阿斯塔的名字,“这个小男孩。”
“这是——”埃斯特尔对着阿斯塔眨了眨眼?睛,道,“我的儿子。”
阿斯塔道:“父亲!”然后在埃斯特尔的胸口蹭了蹭。
“你有?孩子了?”阿多斯笑眯眯地看着埃斯特尔,捶了他一拳,道,“挺能干的嘛。”
当天?晚上,埃斯特尔收到了最热烈的款待。
记忆中不太爱喝酒的阿多斯,也喝醉了。
肉汤、炖菜和血肠,像不要钱一样地端上来。
阿多斯记得埃斯特尔所有?的喜好。
他将羊腿烤的滋滋冒油,又为他将羊腿切成小块。
埃斯特尔吃完了,又给生病的阿斯塔喂了一点麦片粥。
阿多斯也为阿斯塔唱了儿歌。
战士们跳舞助兴,有?些人还趁着酒劲打了起来,幸好埃斯特尔拉住了他们,才不至于酿成大祸。
临近晚宴的尾声,斯茅戈的脸在篝火中一半是明?的,一半是暗的,他对着阿多斯举杯:“军团长,我有?事?要问一问您。”
阿多斯用酒杯敲了敲埃斯特尔的手?臂,道:“你在我的营帐中等?我吧。”
“好。”
埃斯特尔看阿斯塔睡着了,于是去阿多斯的营帐里等?着。
他瞧见?了阿多斯和阿斯塔在酒宴上相互关照着的模样,想好了孩子下一步的去处。
阿多斯和斯茅戈似乎谈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等?到他们说完,晚宴已经结束快有?一会儿了。
埃斯特尔今天?也喝了一些酒,此刻阿斯塔又睡了,暖黄色的烛光中,他总觉得今天?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这时,阿多斯掀开帐篷,走?了进来,带来了一丝冰凉的空气,让埃斯特尔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