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看不清脸,但那笑声,让人想把她再按回床上。
“别笑了。”她说。
“为什么?”
柏悦翻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两人的呼吸交缠。
“两百块可打发不了我。”柏悦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很贵。”
身下的人愣了一下。
“钱不够,”柏悦一字一顿,“就拿别的还。”
她笑得更厉害了。
整个人都在颤抖,笑得停不下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伸手推柏悦的肩膀,但手上根本没力气,推不动。
“你……你……”她笑得说不出话。
柏悦低头吻她,把那些笑声堵回去。
窗外,海浪声阵阵。
夜色还长,她们流连忘返。
…
当柏悦终于从那种餍足的倦意里稍稍清醒,夜已经很深了。
但她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怀里人的腰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截光滑的皮肤,像在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物件。
怀里的人也没动,安静地蜷在她身侧,贴着她的胸腹,呼吸平稳得像是睡着了。
但柏悦知道她没睡。
因为那只搭在她手背上的手,指尖正在轻轻敲着。
一下,两下,三下,像在数心跳。
房间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空调的低鸣,能听见窗外海浪远远传来的声音,还有彼此的呼吸。
“喂。”omega先开口了,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嗯?”
“你打算在这儿过夜?”
柏悦的动作顿了顿。
“不行吗?”
“行啊。”omega的语气里带着玩味,“不过……你家里那位,不会找你吗?”
柏悦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朵茉莉花。
她几乎忘了。
现在,这个名字突然被提起。就像一根刺,轻轻扎进了刻意营造的幻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