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住人的房间她没有翻过。
当然,裴钥去世后几天她不忍来,紧接着碰上裴景清请假这两天,直到今天终于有机会可以翻找。
房间很大但十分空旷,盛姿将所有细小角落都找了一遍,然后恢复原样,在裴钥房间一无所获。
她想,或许资料已经不在这个家里,裴钥病重成那样,怎么处理工作。
盛姿耷拉着脑袋出来,一看门口蹲着只小狗,她蹲身揉了揉豆花的脑袋,被毛茸茸的手感治愈,盛姿道,“没事,找不到就找不到嘛,现在又不是只有一条路。”
盛禾威胁她说,找不到东西她回不了家,但是家只要有那个人就是家,盛姿现在手上有裴钥之前给她存进账户里的钱,她又不是只能等待。
乡下土房子早晚会塌,焦妈妈一直会在。
盛姿想着下了楼,找到邮局,给老家邮了信,加上一笔钱。
她请妈妈来到a市,说自己想她了,盛姿没有说具体的事。
妈妈不一定愿意离开那里,等来了再说,同意了一切逗号,如果不同意,就再行劝说。
反正人都来了。
也不用在多余担心了。
事实证明,她快点将东西邮寄过去是正确的,下午,盛姿便接到了盛禾的电话。
女人没有直问她的进度,只是请她过去,说想她了。
盛姿说自己没有找到,需要再等等,至于见面,盛姿拒绝了。
她不想跟盛家除了盛欢以外的人有所牵扯,血缘关系跟她何干,何况就是原主也不会理会这样利用自己的家人。
傍晚,盛姿跟豆花守在门口,裴景清开门,她上前接过小孩的书包,“今天怎么样?”
经过昨天谈话,裴景清脸上有几抹不自然,她换鞋子,“挺好的。”
“学了什么,跟我讲讲。”这世界的她没上过几年学,曾经上高中关于知识的记忆久远,盛姿确定自己大部分都忘记,所以对高中知识甚至有点新鲜。
裴景清看着她兴趣盎然的样子,从书包里拿出书,递给盛姿。
“自己看。”
“好,”盛姿打开,是一本数学书,上面有着铅笔书写出来的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是裴景清的笔迹,很秀气,盛姿翻了两页,合上书,“还是不看了,好难。”
盛姿转身去厨房,把做好的饭菜端出来,两菜一汤,盛姿之前跟吴姨不是只学了馄饨,她将装汤的碗上面的盖子打开,“铛铛,老母鸡汤。”
里面,洁白软烂的鸡肉泡在滋润着油花的汤里。
“这是给清清补身体用的,今天去上学辛苦了。”
裴景清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路过饭桌脑袋探过来,放下一句,就走了。
盛姿看她去那边洗手,哈了一声,“清清你还没吃呢,炖了两个小时,很辛苦的。”
“不要着急评价。”
“我会伤心。”
裴景清擦着手,闻声,脑袋探出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