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
赵赐佳一时说不出话。
另一边的盛姿听不到声音,已经闭上了眼睛,她太累了。
过了一会儿,盛姿已经睡着,病床上安静阖眸的瓷娃娃好像一碰就碎。
赵赐佳看着盛姿,她开口道。
“骗子。”
这两个字明明是埋怨,可说出来语气只剩无奈。
如果盛姿听到她这句,她只会认下,过去这么多年,她带着目的而来,使了好多小心思留在赵赐佳身边。
可是事与愿违,不光没有得到想要的好感度,还给赵赐佳造成了阴影。
赵赐佳说她是骗子,再合适不过。
可是,盛姿已经睡着了。
她听不见,也看不到,额头上的温度她也全然忽视。
病床边站着的女生缓缓低下头,慢慢的,与床上那脸上已经没有血色的人贴住额头,感受到对方真切的呼吸。
过了半晌。
“不是说你的病好了吗,现在躺在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上次也是这样。”
她自说自话着,明知道这人可能已经听不到,可是她还是说给她听。
贴合的额头缓缓分开,赵赐佳看着这紧闭双眼的人,轻轻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好起来吧盛姿。”
……
“不要吓我了。”
此后几天,盛姿偶尔能看到来探视的赵赐佳和妈妈,但是大多时候,她都在睡着。
她全身无法动弹,看不清楚东西,也闻不到味道,脑袋昏昏沉沉,只能顺从着睡去。
系统说如果她决定脱离世界,需要提前说一声,到时会把死遁丸送到她手上。
盛姿只是记了下来,她还是没有脱离世界的打算。
已经到了这时候,无关任务,盛姿只想好好告别。
又过了五天,在重症监护室的日子已经结束,盛姿被转进了普通病房。
行动不再受限,但能力有限。
盛姿大多时候还是躺在床上,她离不开呼吸机,还是说不出话,她更多时候只能静静的看着其它人。
转到普通病房,不用每天都打营养液,拉开窗帘就是大片阳光,每天呆在房间,盛姿的脸色也有了好转。
她被妈妈和赵赐佳一起照顾着。
盛姿经常听到妈妈让赵赐佳回去休息,改天再来,
可是赵赐佳依旧。
盛姿听妈妈说,赵赐佳在她出事的这几天一直没有回过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