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上我实在是太正常了,我就是按你想要的方向发展的。
女人用手捋顺她被风吹散的秀发。似是开玩笑的警告。“讲真的,你喜欢女的没什么。”
“我错了。”
“这条路苦。”
“我怕你吃亏。”喻衍没抽烟,可路灯底下晚上好冷,说话的时候就缭绕在雾气里。
亏在她不加边界的靠近,不加设限的好。
这对一个贫瘠的人来说是致命的。
喻衍此刻忽地惊觉坏了小姑娘的因果。
她必须承认错误。
心疼又愧疚的告诉女孩,我就是你。所以你要慎重考虑,爱不爱我?要不要吃这个亏?受这份苦?
余杭清付诸一笑。
她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大人们不是总跟她讲,吃亏是福。
喻衍始终没告诉她,她曾经甚至疯狂到想要自杀,然后留下遗书,把所有所剩无几的积蓄都留给余杭清。
她要她后悔,要她追悔莫及,要她在用每一笔钱的时候想到这笔钱的来处,然后歇斯底里的哭吼,捶胸顿足却回不了头。
喻衍把她的痛苦当做饵料,她太想那个人回头了。
她过分清楚这个人的脾性也清楚只要自己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哪怕是一个陌生人,对方都会一辈子牢记,更何况自己好像还打了一个算不错的地基。
她渴望精神上的复仇或者赦免,渴望自己抛出去的爱意得到回应,渴望那个人回头证明离开的决策是错误的,她没有资格离开自己。
她左右了她的复仇,一声问候。
我惶恐不安,彳亍疾行,唯有一人可以让我安心依靠,稍作休息。
此人是所有魂灵的故里,所有热灼爱意的最珍之重之的焰心。
明知故犯用最激烈的方式反抗和伤害她吗?我做不到的。
要她吃这样剧烈的苦楚,我不忍心。
所以曾经那段彷徨的及其接近死亡的日子,没有一个字说给她听。
她只是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也不让她知道那个秘密。
很有趣,她要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偏偏到了自己这里,便什么也舍不得说给她听。
喻衍看穿了小姑娘畏畏缩缩的样子里藏着的可怜可爱的真心。大概懂得了她为什么落荒而逃。偏偏只是站在楼下目送她远去。便已经在心里甜蜜了个彻底。
“不就是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