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看了看药包散落在地上的枯草药。
“这药有问题?”
权蓉铁青着脸,点头,“谁把我驱虫用的草药换了,这些蛇欢草……”
蛇欢草,能够刺激蛇的一种草药【虚构】。
只需要一根,就能让蛇陷入混乱发起攻击,更别说这里这么多。
“这是想我死啊!”
权蓉的声音都颤抖了。
连千面容凝重,问:“这些草药被换了你都不知道吗?”
权蓉抖着声音,“恋樱草驱虫最有效,但味道也最浓郁,蛇欢草没什么味道,所以……”
毕竟驱虫草药包装好了,一般过了很久没什么药效了才会更换。
谁能想到,竟然会有人往里边装蛇欢草?
林英皱眉:“你的草药包谁动过?”
权蓉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去回想,可想了半天,却是摇头。
“没有啊,这草药包我白天都不离身的,只有晚上睡觉才会摘下来放……到门外?”
说着说着,她目光带着迟疑。
“为什么放门外?”
“恋樱草会让人睡不着觉。”
“……”
几人对视,都觉得有些难搞。
“那你平时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先回去再说!”
现在还在森林里,难保还有其他的蛇跑过来。
权蓉也不敢再看地上的散落的干草药,转身被林英扶着肩膀,仔细回想,也没想起自己得罪过什么人。
“我平时都在师父跟前,有人生病了会来找我,我给他们治病,没得罪过人啊!”
按理来说,一个巫医,哪怕是只能治个头疼脑热的小巫医,那也是人们尊敬的存在。
怎么会有人,和巫医为敌到甚至想杀了巫医的地步?
“有没有在你手里没了的人?”林英又问,怀疑是不是关于“医闹”这方面。
权蓉一愣,“没了?是死了?怎么可能?没有没有,我、我就是个小巫医,头疼脑热或者是受了些轻伤的才会轮到我,那些,那些重伤到会死的不会是我去治疗,都是边宜和师父去的。”
林英皱眉,迟疑的问:“那,会不会是因为你师父和边宜的原因?”
“这、这也不可能吧?只要是师父和边宜能治疗的,都给治好了,但如果是像那次毒蘑菇,师父他们不知道的病症,师父他们会直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