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徐妙锦,对那位想象中的幕后之人,已然是钦佩得五体投地,满心满眼皆是叹服之色。
紧接着,她又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才继续娓娓道来:“我愈发觉得,那小皇帝背后的人,绝非外界所传的那般心怀叵测,妄图颠覆朱家江山,改换国号。”
“相反,他必定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辅佐小皇帝,将这个国家治理得繁荣昌盛,让百姓们都能过上丰衣足食、安居乐业的好日子。”
“倘若真是如此,那无疑是我大明的无上福祉,是天下百姓的幸运啊!”
“真不知这小皇帝上辈子积攒了多少功德,这辈子方能有幸得此良师益友,一路扶持。这情形,不正如同当年诸葛亮殚精竭虑地辅佐刘禅吗?”
“那位幕后之人,为了小皇帝和江山社稷,真可谓是鞠躬尽瘁啊!”
徐妙锦越说,心中涌起的敬佩之情便愈发浓烈,声音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朱允熥静静地聆听着徐妙锦的一番高论,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待她话音落下,朱允熥忍不住轻笑一声,慢悠悠的说道:“你这番猜测确实有几分道理,不过,我觉得这还并非事情的全貌。”
朱允熥这般回应的同时,心里暗自好笑着,徐妙锦的分析看似头头是道,但实际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幕后高人,这一切福泽百姓的举措,皆是他自己深思熟虑、精心谋划的成果。
徐妙锦听了朱允熥的话,微微蹙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但也并未深究,而是接着感慨道:“只可惜啊,诸葛亮当年生不逢时,遇上了刘禅这样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也不知咱们如今这位小皇帝,未来又将走向何方。就他目前的表现来看,确实比那个刚愎自用的刘禅强上许多。”
“说实在的,经过这几次事件,我对这小皇帝的看法有了极大的转变。你说他年纪轻轻,究竟是如何做到这般沉得住气的?”
“能够默默忍受那么多百姓的谩骂指责,却始终不站出来为自己辩解,而是选择隐忍蛰伏,直至最后关头才一举绝地反击。若是他稍微冲动鲁莽一些,忍受不了这般困境,贸然跳出来说些无用的话语为自己开脱,那可就真的全盘皆输了。”
此刻的徐妙锦,对那位小皇帝的认知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往昔,她只要提及小皇帝,便会毫不留情地大骂对方昏庸无道、离经叛道,是个十足的废物。
可如今,她却觉得这位小皇帝颇具成大事者的胸怀与气度,虽说或许比不上那位她心目中的幕后高人,但至少在这一系列事件中,与幕后之人配合得相当默契,并未出现任何差错,搅乱大局。
徐妙锦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与感慨之中,不经意间,用余光瞥见一旁的韦虎,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正抿着嘴偷笑。
徐妙锦顿时柳眉倒竖,心中一阵不悦,几步便跳到韦虎面前,杏眼圆睁,质问道:“韦虎,你在这儿笑什么呢?”
韦虎原本就极力憋着笑意,好不容易才忍住,却没想到还是被徐妙锦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顿时惊慌失措,赶忙低下头,双手慌乱地摆动着,结结巴巴地开口。
“没……没笑什么,我……我只是瞧见百姓们如此欢喜,打心底里为他们感到高兴。”
徐妙锦紧盯着韦虎的眼睛,将他那略显慌张的神情尽收眼底,愈发觉得不对劲,心里认定这小子肯定是在笑话自己。
可仔细一想,自己所言所行并无差错,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值得嘲笑,于是她满心狐疑地瞪了韦虎一眼,懒得再搭理他,转身又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热闹非凡的场景。
韦虎见徐妙锦不再追究,悄悄松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并肩站在窗边的徐妙锦和朱允熥。
他的眼神中满是感慨,心中暗自思忖:“哪有什么神机妙算的诸葛丞相,又哪有什么不堪大用的扶不起的阿斗。”
“这一桩桩、一件件关乎民生的大事,分明都是陛下凭借着自己一颗赤诚的爱民之心,绞尽脑汁、苦心琢磨出来的呀。”
“陛下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远见卓识与雄才大略,实乃我大明之幸,百姓之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