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就是原则。
她职业微笑:“可以。”
“乔女士想点什么歌?”
眼底划过一丝暗芒,乔听意朝贺之年的方向看了看,含羞带怯红了脸。
她看向孟芙:“《婚礼进行曲》,可以吗?”
很特别的曲子。
孟芙下意识看了看贺之年,对方也在看她。
目光碰撞,又很快移开。
“听意。”贺之年蹙眉,“今天是给恩恩做治疗。”
“我知道。”
“可恩恩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我们步入婚姻殿堂。”
“《婚礼进行曲》,恩恩会喜欢的。”
乔听意抿着唇,低头去看怀中女儿。
“恩恩,妈妈说的对吗?”
病房有一瞬间的凝滞。
半晌,贺恩恩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
女孩重新缩回贺之年怀中。
孟芙看得真切,孩子眼底的光黯了。
时隔五年,孟芙再弹《婚礼进行曲》。
听众依旧是贺之年。
一切都好像没有改变,可一切都改变了。
微型竖琴与普通竖琴有着很大区别,音调被她改动过,琴声更添缱绻。
贺之年坐的笔直,幽深的眸死死盯着对面专注演奏的女人。
简单的白色T恤,洗到发白的牛仔裤,不知名的杂牌小白鞋,黑色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额前还散着几缕发丝。
她过得很拮据。
那张脸却和从前一样明艳,一颦一笑都牵动人心。
贺之年此刻满脑子想的,是五年前那条冰冷的分手短信。
他毫无征兆的被甩了。
孟芙将他们四年的感情卖了一千万,人间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