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彻底懵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跑?
自己还没来得及给他诊金,他竟然跑了……
江月瞥了眼乔云,冷冷的笑了,
“人家不愿意收你,吓跑了……”
乔云被江月气的说不出话。
她精心筹划的拜师大戏,还没开始,师傅竟然跑了……
看着空****的窗口,乔云的脸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她死死地瞪着江月,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都是因为你!”
乔云尖叫着,朝着窗口扑了过去。没一会儿,她也消失在了窗口……
江月懒得理会这个疯女人,她看向楚江。
“你……没事吧?”
她走近木桶,有些不自在地问。
“没事。”
楚江摇摇头,从桶里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他随手抓过搭在旁边的衣服,江月吓的呆住了,眼睛却没挪开。
“别!”
等楚江彻底站起来,她才发现楚江穿着裤子,药水稀稀拉拉的往下淋,勾勒出楚江的形状……
江月赶紧转过身去,脸颊有些发烫。
一整夜,苏溪连也没回家,就连烦人的乔云也没了踪迹。
江月攥着金耳环,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第二天临走前,江月给苏溪连留了个纸条,让他要去青山村找自己要诊金。
踏上金色的朝阳,江月和楚江往青山村返回。
江月走得慢,跟在楚江身后。
她忽然觉得很有成就感,去之前,楚江是个濒死的人。去一趟镇上回来,楚江不仅好了,耳朵还能听见了……
她笑着,视线在山上一扫而过,忽然被一片片阔大的绿叶吸引。
那是山楂树,果子红艳艳的,但在照样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美极了……
没一会儿,两人就进了村。
还没等他们回家,院门“砰”的一声被从里面撞开,楚川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冲了出来。
“你们可算回来了!”
他看见两人,几乎要哭出来了,
“你们去哪儿了?也不说一声就没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