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借风力!放开扣帆索!青年船长发号着命令,想尽一切办法让麦加利号躲开礁石。好在船上有青年船长约翰,他当机立断才能化险为夷!
不过,前方海底又是一种什么情况?或许仍有暗礁?约翰毕竟不熟悉这里的海湾,也不能轻易地判断出来。
西风吹得更带劲儿了,把麦加利号吹得七上八下。越是这种情况就越得注意——很容易碰上暗礁造成船毁人亡。
此时,船的右舷处又有了逆浪声。
约翰只好再转舵,并下令立马调整帆索调转船头。
这么弱不经风地一只船能顶着风打个急转弯吗?真是没有把握的事情!没有把握也得一试,总比碰上暗礁好啊!
约翰勇敢果断地指挥着威尔逊:“转舵把!向下风!”
就在这时,另一边又发现了暗礁真是大海无情,暗礁更无情啊。
啊!船立马就撞到了礁石。触桅的支索马上就断了。那前桅就摇晃不定。
那么麦加利号还是没有转过弯儿来。
海浪无情地冲**着麦加利号,从后向前,向左到右,河流般的水注直贯整个船身,真是夹逢生啊!。
“到底怎么样了?“约翰,你就实说吧。”格里那凡沉着地询问。
“船下是沙石!眼下就害怕浪涛把船打碎了!”约翰也毫不遮掩,直截了当地回答。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半夜了。爵士,咱们只能等天亮再行动了。”
“要不放下小艇下海登岸试试?”’
“天这么黑,而且浪这么大,不行!连方向也弄不清呀!”
“那咱们就等天亮了再说吧,约翰。”.
威尔像神精失常了一样气急败坏地跳过来跳过去,一会顿足捶胸,一会哭着喊他那一船没有上保险的货物。
“我他妈完蛋了!全赔了!倾家**产……咋!”
那些喝酒的家伙怨声载道破口大骂,显得既绝望又愤怒,各个都眼珠血红。
而约翰是个有心的青年,他悄悄嘱咐朋友们随时准备好武器,防止这些穷凶极恶的酒鬼们谋财害命。
其实约翰心里早就计划好了:天亮后立刻摸清海岸的远近,然后用右舷上的小划子把船上人送到岸上去。只可惜这小划子太小,每次顶多载4个人。那也没有办法,这是船上唯一的工具了。
天光照彻了大海,东方出现一大片红云。
啊,海岸就在眼前,最多也不超过9海里。
“啊!港湾!”约翰激动地喊叫起来。
被喊醒的人们都争先恐后地跑到甲板上来,他们要看清远处的陆地。是啊,不管那陆地上是凶是吉,但毕竟到了目的地,觉得有盼头了。
“那个船主呢?”格里那凡像记起什么似的忽然问。
“没见着啊!”约翰答着。
“他的水手们呢?”
“溜了吧。”
“是不是又喝醉过去了?”少校打趣道。
“还是找找吧!”格里那凡和善地提议,“别把他们丢下。”
“一个也没剩?”格里那凡有点不解地问。
“都跳海了吧?”巴加内尔推判着。
“有可能!”约翰边应声边替他们惋惜着,“咱们赶紧准备划子吧!”
威尔逊和穆拉地跟着约翰快步来到右舷处去取划子,可此时的小划子已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