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心肝儿,你急啥?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你气性咋这么大?”
他朝自己嘴上轻拍两下:“这张嘴贱,我替你打它,行了吧?”
见郭秀秀还要挣,王富贵真急了,把人往里推:“好秀秀,别闹了。”
郭秀秀虽气,但也没想真把事情抖出去。
她也不想被挂破鞋游街!王富贵哄了几句,她也就借坡下驴,退回窑洞里。
王富贵搂着她,放软了声音。
“陆铭这次不上套,那就再找下回。他家窑洞偏,平时没人去,这事急不得,得从长计议。”
一听这话,郭秀秀又急了:“还从长计议?我这肚子等不了!”
“你别急,听我说。”
王富贵贴着她耳朵嘀咕了几句。
郭秀秀眼睛越听越亮,随后狐疑地看着他:“这样能行?”
王富贵胸有成竹:“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按我说的办,保管成!”
郭秀秀放下心来,王富贵又色心大起,手往她衣襟里探,**笑着:“嘿嘿,我的心肝儿,想死老子了,快让我快活快活儿。”
郭秀秀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当初被王富贵三言两语就勾上了床。
这会儿见他猴急的样子,自己也有些意动。
半推半就地躺倒在炕上。
破窑洞外艳阳高照,里头却一片昏暗。炕上身影交叠,不时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其他人还在完成农业任务时,陆铭已经把后面的地全部开荒好了。看
着这满满当当新开出的地,他心里颇有成就感。
陆铭盘算了一下时间,等这几天农业任务完成后,每家每户都有两天休息。
接下来就是每年屯子都会有的义务劳动。
修建引水渠和储水大坝。
这种任务繁琐且重要,会拆解成各个城市负责的路段。
5月份完成农业任务后,会有长达半个月的义务劳动时间。
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工程,否则整个屯子都得吃瓜落!当然,完成速度最快、质量最好的屯子,也会得到上面的嘉奖。
一般这时候每个屯子的人都会拼命干活,就为了那一张薄薄的奖状。
说出去多有面啊!
陆铭拎着水桶朝水塘子走,心里默默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