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青禾去上预约好的滑雪课。
教练是个瑞士人,叫Luca,金发碧眼,笑起来一口整齐的白牙。他穿着亮蓝色的滑雪服,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色哨子,说话带着瑞士口音的英语。苏青禾站在练习道上,脚下踩着两块陌生的板子,感觉像第一次穿高跟鞋——每块肌肉都在试图找平衡,但每一块都找不着。
“Bend
your
knees,lean
forward,don‘t
lean
back——”
Luca在她前面不远处倒滑着,手势夸张地比划着,“If
you
lean
back,you
fall。
Every
time。”
苏青禾试着把重心往前移了一点,板子开始往下滑。速度比她预想的快,她本能地往后仰,然后整个人仰面摔在雪地上。天空很蓝,雪很厚,她躺在雪地里认真思考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有人会觉得滑雪是放松。
Luca滑回来,伸手把她拉起来。“You’re
thinking
too
much。
Don‘t
think,ju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