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迫不及待的希望看到这样的画面。
希望有人能狠狠地打一打张明新的脸。
果然,张明新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他一把抢过萧锐的试卷,结结巴巴的说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一个没上过大学的中医怎么可能会这些知识,你肯定是作弊了!”
然而,他这句话音还没有落下,在座的几位阅卷老师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特别是赵长明,他缓缓的起身,冷冷的看着张明新,一字一顿的问道:“你这是在怀疑我们的专业素养,还是在怀疑我们的操守?”
这句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张明新的脸上。
他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脸色也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然而,就在这时候,萧锐却大步走上了讲台。
从呆若木鸡的张明新手中夺过话筒,他沉声问道:“张干事,这套试卷里,有哪一道题是赤脚医生在缺医少药的山村里用得上、做得到的?”
张明新顿时懵逼,张了张嘴,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然而,就在这时,萧锐的声音却振聋发聩的响了起来:
“像本次试卷的第1道题,是关于溶栓药物的。但实在抱歉,我们村儿并没有这种药。第10题是关于ct读片的。那就更抱歉了,别说我们村了,就连公社都没有ct机!”
紧接着,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死死地盯着张明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出这套试卷,但我知道的是,你这套试卷。不是在考医术,是在考——我们都不配当医生!”
冷不丁的听到这话,场面顿时死寂一片。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赤脚医生都抬起了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再看向萧锐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赞许。
然而,就在这时候,萧锐再次迈前一步,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明新,继续问道:
“张干事,之前看着我们答卷的时候,抓耳挠腮,犹豫不决的模样,很好笑吧?那这样,我也考考你好了——”
“在山村里,半夜孩子高烧抽搐,并没有退烧针,救护车更进不来村子。这……该怎么办?”
“在我们村,有村民被毒蛇咬了,但我们村距离有血清的县医院,足足三十里。还没等送到呢,这人恐怕就死了,这又该怎么办?”
该说不说,经过这么长时间,张明新也逐渐回过了神。
不过,当他听到萧锐的问题后,整个人顿时就亚麻呆住了。
他虽然是卫生局的干部,但对医术可是一窍不通。
特别是迎上萧锐那张冰冷的眼睛,他更是感觉全身都被冻住了。
眼睁睁的看着萧锐向前迈出一步,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跌坐在了地上。
但萧锐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而是简单的用最朴实最直白的语言回答了,作为一名赤脚医生,应该怎么处理这样的病例。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台下之前被欺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的赤脚医生眼圈都红了。
甚至,在张明新摔倒的一刹那,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大声的叫起好来。
更有甚者,则是用力地鼓起了掌:“说得好,萧大夫。”
“没错,咱们赤脚医生就得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