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严惩!”
“把举报人交出来!”
“黄主任,您不能包庇诬告的人啊!”
……
群情激奋,村民们纷纷要求黄河清交出举报人。
黄河清被围在中间,进退两难。
说不是黄二狗?那自己今天来干什么的?
说是黄二狗?那等于承认自己和一个被关禁闭的流氓串通,故意刁难赤脚医生。
一瞬间,他心里已经把黄二狗这个不成器的亲戚骂了八百遍。
没事你招惹这个煞星干什么?
现在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不说,还连累老子丢脸!
“黄主任,您倒是说啊,举报人是谁?”萧锐不依不饶:“还是说……根本就没人举报,单纯是您看我不顺眼?”
黄河清只觉得脑瓜子一阵嗡嗡的,没来由生出一种即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的感觉。
但他必须得把自己摘出来,要不然以后的群众工作还怎么做?
特别是看到萧锐迈出一步,他心中一紧,一句话脱口而出:“胡说八道!要不是二狗跟我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会看你不顺眼呢?”
话一出口,全场寂静。
黄河清脸色骤变,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他连忙补救:“不是,我的意思是……二狗之前跟我提过,说你这个人有问题……”
“黄主任,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萧锐冷笑,“您说的是——二狗跟您说……”
“一个被关禁闭的人,是怎么说的?”
“莫非他能自由出入禁闭室,还能给您打电话?”
黄河清被问得额头冒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黄主任,既然您说是二狗说的,那咱们就把二狗叫来对质。”萧锐步步紧逼,“孙队长!”
孙建设干咳了两声,一边敲打着旱烟杆,一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麻烦您把黄二狗带过来,我要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诬陷我?”
孙建设看向黄河清:“黄主任,您看……”
黄河清脸色铁青,牙关紧咬。
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儿就钻进去。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