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张大壮拉开院门走了出来。
见张大壮从里头出来,胡狗蛋撒腿就跑。
“站住!”
下一刻,胡狗蛋像是被人点了定身咒,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大壮走过去,说道:“偷偷盯着我家是几个意思?”
胡狗蛋转过身,小脸煞白。
额头全都是汗珠。
张大壮冷笑道:“是不是你爹让你过来盯着,看看我每天都在干啥,然后再把消息告诉给他?”
胡狗蛋哆哆嗦嗦道:“张大叔,我爹……我爹是让我盯着这……”
“哼!你爹撅一撅屁股,我就知道拉什么屎,狗蛋,你叫我一声张大叔,张大叔就得说说你,你还小,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别学你爹像个癞蛤蟆似的,不咬人只会膈应人。”
张大壮与胡屠夫的恩怨,是他们两个大人的事情。
没必要牵扯到孩子。
胡屠夫几天前被张大壮打得半死不活,怀恨在心不敢过来惹是生非,派他儿子悄悄盯梢,无非是想要窥探,张大壮为何能够连连走运。
胡狗蛋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张大壮一本正经道:“回去告诉你爹,再敢找老子的麻烦,下半辈子就得在大牢里过了!”
“不能送我爹坐牢!”
胡狗蛋心慌意乱,眼泪汪汪地央求张大壮,千万不能把他爹丢进牢里。
张大壮说道:“你爹想不坐牢,那就别来惹我,回去吧。”
胡狗蛋刚走,许三春的大儿子许福,一阵风似的从远处跑来,远远地向张大壮传递喜讯。
“大壮,你……你快去田垄,山下的沟渠已经挖通了,大伙都等着谢你呢!”
碎石被挖开,乡亲们又一鼓作气地将沟渠引到了庄稼地旁。
欢天喜地地准备给庄稼浇水。
许三春拦住了众人,提出没有张大壮,就不会有这条沟渠。
更不会有这条救命的水。
非得让张大壮过去,接受乡亲们的感谢。
“这老头还真会卖不要钱的便宜。”
张大壮摇头笑了笑。
安排许福先歇一下,就算过去,也不急于一时片刻。
村外田垄地,乡亲们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水源顺着沟渠缓缓流淌到庄稼地。
涓涓的水越流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