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你怎么还没收拾,今天不是说好一块去谈婚期。”
中年男人进屋皱着眉,语气带着不满,仿佛苏婉清做错了什么事。
“爸,我没说过要去。”
“你说不说都一样,我和你妈已经决定了。”
“周家书香世家,周文博又是省作协的,这事定了你就得听。”
苏教授说着,把目光投向王大强,眉头更紧。
“这穿物业制服的是谁,你怎么能让外人进屋。”
苏婉清刚想说,那叫周文博的男人抢先开口。
“苏叔叔,我见过他,上次在巷子里,好像是哪个小区的保安。”
他语气有些意味,视线在王大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婉清,你一个语文老师,怎么跟保安混在一起了,这种人能给你什么。”
苏教授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是大学教授。
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门第和体面,女儿居然跟一个保安独处一室,这让他的脸往哪搁。
“你给我出去。”
这话是对王大强说的,苏教授甚至懒得看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轻蔑。
王大强没动,他的手还悬在花瓶上方,真气正在往里面渗透。
“苏教授,你女儿被人下了邪术,不抓紧处理,三天后就会完全失控。”
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两秒,苏教授和周文博都笑了。
“邪术?你一个物业保安还想驱邪,我看你就是想骗钱。”
苏教授往前走,目光落在王大强身上。
“我告诉你,我在学术圈有点名气,你要是敢坑我女儿,别想在这座城市混。”
周文博没吭声,只是一直盯着那只青花瓷花瓶,神情有些不对劲。
王大强注意到这个细节,故意抬高声音说。
“这个花瓶是周文博带来的吧?里面藏着一只阴魂,就是用来吸人精气的。”
“苏老师最近半个月天天做噩梦,精神恍惚,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在作祟。”
苏教授的脸色变了,他虽然是大学教授但也听说过苏婉清最近睡不好的事情。
甚至还带她去医院做过检查但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
周文博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