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过一次婚,有个八岁的女儿,据说文采很好发表过几篇散文。”
苏婉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课文,但王大强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的脉搏跳得越来越快。
“我爸妈都是大学教授,从小就教育我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人。”
“什么叫门当户对呢就是对方必须是知识分子家庭,必须有学历有文化有社会地位。”
“可那个人比我大十二岁还带着个拖油瓶,我凭什么要嫁给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们就知道逼我,从小到大我没有一件事是自己做主的,上什么大学是他们选的。”
“教什么科目是他们定的,就连我住哪个小区都是他们安排的。”
“外人都说苏老师你真幸福啊,家里是书香门第从小衣食无忧。”
“在重点高中当语文老师受人尊敬。”
“可他们不知道我活得有多累,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人牵着走了三十年。”
苏婉清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把黑框眼镜的镜片都打湿了。
王大强看着她哭,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刘丹丹是苦在生活里,老公死了一个人带孩子。
恬恬生病她跪了一整天求人帮忙,可她至少活得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婉清不一样,她的苦是闷在骨头缝里的。
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连呼吸都要看别人脸色。
“你表姐知道这些事吗。”
“她知道有什么用,我爸妈觉得她是商人满身铜臭味,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苏婉清擦了擦眼泪,坐起身想去拿纸巾,身体又晃了一下。
王大强伸手扶住她的后背,这一次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来。
“你体内有邪气,不是普通的病,吃药打针都没用。”
“什么意思。”
“简单说,有人在背后动手脚,和你表姐苏曼之前那事差不多。”
苏婉清愣了一下,她知道苏曼在圈子里有名,但没听说过这事。
“你能搞定吗?”
“可以,不过得先把东西找出来。”
“什么东西?”
王大强站起来,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书架、茶几、墙上的画都扫了一遍。
最后他视线落在客厅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