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信封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钱。
“这是什么。”
“香囊的尾款和预付款,一共十万块。”
王大强愣了一下,他记得之前只卖了十个香囊一个一万块。
加起来也就十万但那是销售额不是利润。
“你说的是香囊的钱,十个香囊卖十万块这我知道,但尾款和预付款又是什么。”
刘丹丹坐到他对面,开始给他解释。
“昨天那些阔太太抢完香囊之后又下了二十个的订单,每个涨价到两万块,预付款先给了五成。”
“剩下那五万是之前十个香囊的尾款,有几个买的时候只给了定金,昨晚全部结清了。”
王大强拿起信封掂了掂重量,厚厚一叠全是红票子。
他在山上跟老道混了五年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现在随便卖几个香囊就能赚到这个数,城里人的钱真好赚。
“这钱你先拿着,回头我做好了香囊你再给我结账。”
刘丹丹把信封往他手边推了推。
“香囊的事不急,这钱你先收着。”
王大强打开信封数了一遍,里面一共是十沓百元大钞,每沓一万整整齐齐。
他抽出三沓塞回刘丹丹手里。
“这七万我拿着够买药材了,剩下三万你留着。”
刘丹丹被他这个操作弄懵了。
“我留着干什么,这是你的钱。”
“给恬恬存着当学费,再给你自己买身好衣服,别老穿那些便宜货。”
这话说得直白,刘丹丹的脸腾地红了。
她确实很少给自己买贵衣服,一件外套穿三年补丁打了两层都不舍得换,省下来的钱全给恬恬报了兴趣班。
“我穿什么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穿的那件毛衣领口都起球了,袖口还有破洞。”
刘丹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居家服,袖口果然有一块补过的痕迹。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你对我好我又不是瞎子,自己省吃俭用给恬恬治病,现在恬恬好了你也该对自己好点。”
刘丹丹听完这话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另一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