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茯苓来去如风,根本不顾自家妹妹死活。
萧承陛却没有孟芍君那般坐立难安,他优雅矜贵地端起茶盏。
“令兄已经走了,孟姑娘不走吗。”
孟芍君这时也假意正了正自己的帷帽,脸不红心不跳。
“二哥记性不好,那是大理寺的不幸。我又没忘带东西,为何要走?”
萧承陛气笑了,好一个‘没忘带东西’。
顺手给孟芍君添满了茶盏。
“孟姑娘既然不走,就留下来慢慢喝茶吧。回去的时候,记得告诉令兄,让他带着孤要的东西,滚来东宫给孤个交代。”
萧承陛话音刚落,起身欲走。
却被孟芍君一把扣住了腕子,他眉头一挑。
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听见孟芍君不知死活的开口。
“敢问殿下,要我二哥所查何事?”
萧承陛拧眉没有回答,他派孟梁暗中探查华府的事,只有少数亲近知道。
孟梁应该没有胆子大到,跟其他人透露。
孟芍君却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样,在帷帽之下勾起了唇角。
“无论殿下要二哥所查何事。既然不能在大理寺内说,想必一定十分隐秘,殿下连大理寺都信不过,涉案之人一定位高权重。”
萧承陛听到这里,已经不再想走,眉头却愈皱愈浓。
孟芍君适时放开了他的手,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所以,臣女大胆猜测。殿下,在查华尚书。”
被人戳中心中所想,萧承陛没有动怒,反而坐了下来。
目光灼灼地看着孟芍君,隔着帷帽似乎都要把她穿透。
“华尚书,是孤的老师。孤有什么理由要查他?”
孟芍君放下茶盏,声音轻快语态天真。
“那是国家朝政,臣女怎么能够知道。”
萧承陛怒极反笑,他身体后仰,指尖不住轻击桌面。
语气凉凉:“既然不知道,为何要留住孤?”
孟芍君贴近了一点,小声道:“殿下也看到了,我二哥记性不太好。所以,无论殿下要他查什么,估计都收获甚小。可臣女就不一样了。”
说着,孟芍君坐直了身体。
“臣女与华枝有私交,可以直入华府后院。所以,殿下如果要查华府,或许臣女可以代劳。”
萧承陛笑出了声,“私交?”
抢兰草的私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