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芍君把手一摆:“欸——晚辈只不过是尊老爱幼。”
果然,和她想得没错。
华珅能够如此气定神闲,定是因为他已经料到,就算她找到了账簿也不敢交出去。
就在这时,华枝冲了出来,指着孟芍君的鼻子骂道:
“你放屁!明明火就是你放的!我有人证!”
“枝儿!不得口出秽语。”
华枝瞬间理智回笼。
“孟芍君,你好恶毒的心。先是污蔑我的酒有问题,败坏我的名声。然后又赖进我家,作威作福。如今,竟然还想放火把我烧死。
我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怨,叫你如此恨不得置我于死地!”
孟芍君吹了吹手上的伤口,眼睛也不抬,根本不去接华枝的戏。
只是淡淡开口:“我与伯父说话,哪有你开口的余地?”
“你!”华枝怒指孟芍君,刚想要出言回怼。
华珅却按下了她的手,一副有着容人大量的样子。
“我华府起火,实乃人为。老夫已经派人去请,京兆尹顾大人前来。还望孟姑娘届时配合调查,也可洗脱嫌疑。”
话音刚落,京兆府的人就到了。
顾均带来的人,立马将火灾现场团团围住。
顺便,围住了孟芍君。
看着一直不紧不慢的华珅,孟芍君一声冷笑。
看来,这老狐狸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自己若死在里面是畏罪自焚,逃出来就是当场抓获。
华府始终干干净净。
顾均是华府门生,落到他手里,怕是没那么好脱身。
孟芍君扯了扯嘴角:“华尚书是说,我作为宁远侯嫡女、未来的太子妃,来你华府放了一把只为烧死自己的大火,是吗?”
华珅听到这儿,呵呵笑了。
“孟姑娘说的哪里话?老夫,可没说火是你放的。可我华府无缘无故起了这么大的火。莫非,姑娘连配合调查都不肯?”
孟芍君没有回答华珅的问题,只是转了个身,看向华府后花园。
顾左右而言他:“不知道,周吉的尸身还埋在那里吗?”
华珅闻言终于动怒,他冷哼一声,“此时说起这个,不觉得太迟了吗?”
他给顾均递了个眼色,京兆府的人,就上前擒住了孟芍君。
京兆府的人押着孟芍君与华珅擦肩的时候,她扯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可惜了琼娘,想要祭拜都不知道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