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接过高脚杯,同白隐碰杯庆祝第一日,接连喝了两大杯红酒。
酒劲儿上头,江箐瑶扑到白隐怀里。
她抬手摸白隐的脸,醉醺醺道:“天啊,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啊。”
白隐则抚着江箐瑶的头,慢慢靠近她的侧颈,嗅着她身上那独无仅有的香气。
“你也是,怎么这么香,这么好闻,这么美味。”
吻落在江箐瑶的侧颈,随后游移到她的锁骨。
闻着那股幽幽的香气,白隐感觉整个身体都燥热难忍。
他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
过往吃猎物时,他没有感情,没有感觉,只有垂涎猎物的本能欲望。
可这次,他竟然想起了五千年前,当他还是个小狐狸,每到春季便会**的那种感觉。
白隐感觉自己要炸了。
他抱着怀里娇滴滴又哼唧唧的人儿,像疯了一样亲吻、轻咬着她。
食欲和性欲交织挣扎,最终后者占了上风。
他想,互相满足后再吃了她,或许更加美味。
他白隐把江箐瑶抱起,来到了落地窗前。。。。。。
明明窗户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从里面欣赏外面的风景,可这样,他觉得好似被整个城市在观摩一样,那陌生的快感让他痴迷、沉沦。
战场从落地窗前换到了沙发上。
手底下,肌肉起起伏伏,温烫滑腻,触感极佳。
江箐瑶看着眼前这好身材和好皮囊,已经被汹涌的荷尔蒙弄得不知今夕是何年,自己姓甚名谁了。
白隐握着她的手,引导她继续向下探索。
“喜欢吗?”
他轻吻江箐瑶的时候,气喘吁吁地问她。
江箐瑶被迷得神魂颠倒,怎会不喜欢,小小声地“嗯”了一声,说:“很喜欢。”
虽然在狐狸圈里叫**,可白隐还是学人说人话。
“我们**好不好?”
江箐瑶点头。
最后两条小块布料被扔到地上,一人一狐彻底坦诚相见。
可关键时刻,江箐瑶还保持一丝清明,她撑开白隐,潋滟红唇轻启。
“你有超薄吗?”
“没有。”
白隐觉得根本不需要。
左右做完爱后,也是要吃掉她的。
何须那种东西。
强势的亲吻落下,白隐将人紧紧按入怀里。
怀里的人好香,诱得他浑身发烫,好像露出狐狸尾巴摇啊摇啊的。
久违的情欲让人痴迷,白隐欲罢不能,只想从汲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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