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是肉联厂的保卫科长!”王彪吓得双腿打软,不停地往后退。
“肉联厂的保卫科长?巧了。我以前,是个杀猪的。”
话音未落!陈默身形犹如一头暴起的猎豹,猛地向前窜出一步!
王彪本能地举起手里的生锈砍刀想要格挡!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陈默手里的暗红色尖刀,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直接劈在王彪的刀刃上!火星四溅!
王彪只觉得虎口瞬间裂开,那把生锈的砍刀直接脱手飞出,砸在十几米外的泥地里!
没等他反应过来。
陈默左手一把掐住王彪的脖子,将他二百多斤的身躯犹如拎小鸡一样提起,狠狠地抵在旁边一棵粗壮的枯树干上!
右手手腕一翻。
“笃!笃!笃!”
暗红色的尖刀化作一团残影,紧贴着王彪的脸颊、脖颈和头顶,连续刺入身后的木头!
刀锋擦着皮肤,切断了几根络腮胡!木屑纷飞!
王彪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双眼暴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一股骚臭淡黄色的**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陈默拔下木头上的尖刀,用刀面拍了拍王彪惨白的脸颊。
“要钱是吧?”
陈默回头,给了赵铁柱一个眼神。
赵铁柱走上前,将一个黑色的皮包拉开,直接倒扣在王彪的脚下!
“哗啦!”
整整十万块钱现金!犹如一座红色的山丘,散落在王彪满是尿液的裤腿边!
“这地,是我合法买的。钱,我这里有十万。”陈默手中的刀尖,缓缓下移,抵在王彪的膝盖骨上,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你敢拿一张。我今天就把你当成三百斤的肥猪,在这片荒地上,一块骨头一块肉地给你剔干净。这三十个兄弟,全是手艺人,保证你连叫都叫不出声。”
绝对的力量碾压!最原始的恐惧威慑!
用钱砸你的脸,用刀断你的魂!
跟在王彪身后的那十几个流氓,“扑通”几声,全吓得扔下手里的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大哥饶命!陈老板饶命!我们不要钱了!再也不敢了!”
王彪双腿一软,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跪在钞票堆里,浑身抖如筛糠,痛哭流涕地扇着自己的耳光:“陈爷爷!我瞎了狗眼!这地您随便盖!我亲自给您看大门!求您别杀我!”
陈默冷漠地收回尖刀,掏出一块抹布擦拭刀刃,随手扔进土坑里。
“把地上的垃圾扫干净。滚。”
王彪和一群手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荒地,连头都不敢回。
阳光破开云层,洒在这片即将崛起的土地上。
陈默走到吉普车旁,拉开车门。
耳机里的音乐刚好播放到尾声。林婉儿摘下耳机,睁开那双澄澈的桃花眼。
荒地依然平静,除了地上多了一些凌乱的脚印,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默伸出手,将她从车里抱下来。
“事情解决了。明天,我们的新工厂,就在这里打下第一根地基。”
在这片充满野性与希望的土地上,男人用铁血手腕扫清了一切障碍,只为守护身旁妻子那片干净的蓝天。属于他们的服装帝国,正式破土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