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皮包底部,用力一倒。
“哗啦啦啦!”
除去给屠宰场孙彪,和赵铁柱几个兄弟们的工钱,
两万多块现金!宛如一场红色的暴雨,瞬间倾泻在八仙桌上!那一捆捆钞票散落开来,直接将那盘排骨和酒杯都包围在中间!
林婉儿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吧嗒”一声,筷子掉在了青砖地上。
“这……这是多少……”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除去本金,净赚一万六。”陈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黄酒,“老婆,咱们家,现在是整个江北县名副其实的万元户了。”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年工资满打满算只有六百块的年代。两万六千块的净利润,是一笔足以买下半条长青巷的巨额财富!
林婉儿呆呆地看着那座钱山,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想起以前在筒子楼里,为了一毛钱被王胖婶指着鼻子大骂“穷酸鬼”的屈辱。
想起自己为了省下一口肉给陈默吃,饿得半夜胃疼打滚的心酸。
她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一头扑进陈默的怀里,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脖子,嚎啕大哭。
所有的委屈、恐惧、自卑,在这一刻,被这堆山一样的钞票,彻底碾碎成粉末。
陈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滚烫的眼泪打湿自己的毛衣。
等她哭声渐歇,陈默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了那个暗红色的丝绒礼盒。
“新年礼物。去卧室换上。老公在屋里等你。”
陈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暗哑。
林婉儿红着眼眶,接过礼盒。那礼盒上印着几个她看不懂的金色英文字母。
她走进卧室,拉上厚厚的窗帘。
打开礼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正红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真丝吊带睡裙。入手冰凉、丝滑,宛如女人的第二层肌肤。
在保守的八十年代,林婉儿连想都不敢想这种布料和款式!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到了耳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但是。门外坐着的,是她的丈夫。是那个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给她金山银山、把她捧在手心里宠上天的男人。
十分钟后。
卧室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陈默转过头。
只一眼。他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宛如岩浆般直冲头顶!
林婉儿脱下了厚重的棉衣。那件正红色的真丝睡裙,紧紧贴合着她曼妙玲珑的曲线。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红色真丝的映衬下,散发着致命的视觉冲击力。
锁骨处的那条千足金水饺项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闪烁着微光。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双手局促地捏着那短到大腿根的裙摆。
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带着三分羞怯、七分情意,怯生生地看向陈默。
“老……老公……好看吗?”
“砰——!”
窗外,零点的钟声敲响。一朵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放,照亮了整个江北县的夜空。
陈默猛地站起身。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娇小的女人打横抱起,直接扔进了那铺满碎花床单的双人床里。
“好看。好看得要命。”
陈默俯下身,滚烫的吻,犹如狂风暴雨般落在她的额头、鼻尖、锁骨。
男人的霸道与女人的柔情,在床榻间剧烈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