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女人的钱和孩子的钱,永远是最好赚的。明天,老公就给你变个魔术,让你看看什么叫‘抢钱’。”
陈默顿了顿,嘴唇贴在林婉儿通红的耳垂上,坏笑着吹了一口热气:“等咱们赚了大钱,买了大房子,就生个大胖小子,好不好?”
“呀!你……你又没正经!”
林婉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露骨情话羞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粉拳在他结实的胸口上轻轻锤了一下,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钻进了被窝里,死活不肯出来了。
看着隆起的被窝,陈默无声地笑了。
……
第二天清晨。
县城最大的国营第一纺织厂大门口,正值早班交接的时间。成百上千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女工、男工们,推着自行车,如同潮水般涌向大门,叽叽喳喳的笑闹声充满了整个街道。
纺织厂的效益好,这里的年轻人兜里都有几个闲钱,而且最爱赶时髦。
陈默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一个硕大的木箱子,稳稳地停在了纺织厂大门斜对面的那棵大槐树下。
他没有像其他小商贩那样畏畏缩缩地东张西望,而是直接掀开了木箱子上盖着的红布。
瞬间,一百三十多块锃光瓦亮、款式新颖的电子表,整整齐齐地展现在阳光下!
在八十年代末,手表可是结婚的“三大件”之一。这种不用上发条、走时精准、而且造型前卫的电子表,对这些年轻工人的杀伤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扯开嗓子吼出了他重生后的第一声吆喝: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羊城最新款进口防震电子表!带夜光、带闹钟、防水防摔!百货大楼卖三十五还要工业券,今天厂家清仓大甩卖,不要票、不要券!只要十五块!十五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极具穿透力,瞬间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声。
“十五块钱?还不要票?!”
“真的假的?百货大楼里那种电子表,我攒了半年的钱都没买到!”
哗啦一下!
不到半分钟,陈默的摊位就被几十个刚下夜班和准备上早班的年轻男女围了个水泄不通。
就在气氛刚刚被点燃,几个女工正准备掏钱的时候,一声刺耳的暴喝突然从人群外围传了进来。
“干什么干什么!都围在这儿干什么!不用上班了是不是!”
只见纺织厂保卫科的副科长刘大头,戴着个红袖章,手里拎着根橡胶棍,蛮横地推开人群挤了进来。
刘大头平时在厂门口作威作福惯了,专门欺负这些摆地摊的小商贩,遇到没背景的,直接没收东西中饱私囊。
他目光贪婪地落在陈默那一箱子电子表上,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这要是全没收了,他得发多大一笔横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