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多谢你的‘垃圾’了。这一箱子,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块吧。我就算卖十块钱一块,那也是一千五百块钱。”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杀人诛心的嘲讽弧度,“在这个年代,有眼无珠,可是会穷一辈子的。”
说罢,陈默抱起那个对于他来说装满了一千五百块钱“巨款”的纸箱,将那辆二八大杠的把手交给早就看傻了的林婉儿。
“老婆,走,回家数钱去!”
林婉儿呆呆地推着车,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千五百块!那可是她踩好几年缝纫机,不吃不喝才能赚到的天文数字啊!自己的男人,就在夜市上随便转了一圈,用十块钱,就换来了一千五百块?!
等走出了夜市好远,脱离了那些狂热的目光,林婉儿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看着走在前面、抱着纸箱子的高大背影,眼里的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近乎盲目的崇拜和迷恋。
……
回到筒子楼那个狭小的家里。
陈默把沉重的纸箱放在桌上,刚准备去洗把脸。
“陈默,你坐着别动!”
林婉儿突然小跑着去了外屋。
不到两分钟,她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铝盆走了进来。盆里是温度刚刚好的热水。
她走到陈默面前,将水盆放在地上,然后顺从地蹲下身子。
“你今天……太累了,不仅帮妈出了气,还赚了这么多钱。我……我给你洗洗脚。”
林婉儿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一抹绯红从白皙的脖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伸出那双虽然有些粗糙,却骨肉匀称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去解陈默解放鞋的鞋带。
在这个大男子主义盛行的年代,女人给男人洗脚或许很常见。但对于林婉儿来说,以前她是被逼着、带着恐惧去做的。
而今天,她是心甘情愿,满怀着对这个男人的崇拜与爱意去做的。
看着蹲在自己身前、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妻子,陈默只觉得心头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林婉儿的胳膊,稍微一用力。
“哎呀!”
林婉儿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接跌入了一个宽阔炙热的怀抱中,稳稳地坐在了陈默结实的大腿上。
“在我的家里,老婆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伺候人的。”
陈默双手环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低下头,深邃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慌乱迷离的桃花眼,声音沙哑得要命。
“婉儿,今天在夜市,你男人帅不帅?”
林婉儿被他这种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发软,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膛。她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最终,羞怯地闭上了眼睛,微微地点了点头。
“帅……”
“那老婆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话音未落,陈默的吻,便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深深的眷恋,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