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松开她,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突然抬起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陈默狠狠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瞬间浮现。
“陈默!你疯了?!”
林婉儿吓坏了,赶紧一把抓住他的手,眼里的恐惧变成了慌乱,“你打自己干什么呀!”
“我打一个人渣!”
陈默反手握住林婉儿软软的手,目光无比坚定、温柔,“婉儿,以前是我混蛋,不是个东西。但你相信我,从今天起,天塌下来,你男人给你顶着!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林婉儿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前的陈默还是那个陈默,可眼神却彻底变了。
没有了往日的浮躁和戾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深邃。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飞上两抹红晕,心跳“砰砰”加快,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你、你先放开我……”
“砰!”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门口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哎哟喂,大白天关着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扭着水桶腰走了进来,三角眼里满是鄙夷。
正是住在隔壁的王胖婶。
王胖婶双手叉腰,大嗓门震得屋顶直掉灰:“陈默!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瘪三,借老娘的五块钱,这么久了,今天该还了吧?要是没钱,就让你这狐狸精老婆去厂子门口给我摆摊卖凉皮抵债!”
听到这话,林婉儿吓得脸色一白,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
如果换作以前的陈默,面对凶悍的王胖婶,要么怂得点头哈腰,要么无能狂怒摔东西。
但现在的陈默,可是商海里吃人不吐骨头的顶级大鳄!
他把林婉儿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转过头,原本温柔的目光瞬间变冷了。
他盯着王胖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王胖婶,五块钱,我明天一定还你。不过……”
陈默故意拉长了音调,往前逼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你要是再敢对我老婆满嘴喷粪,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厂保卫科,聊聊上周二晚上,你那两卷紫铜线是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王胖婶那张嚣张的胖脸瞬间血色全无,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偷厂里的铜线去卖,这在88年可是要坐牢的大罪!这小畜生怎么会知道?!
“你……你胡八道什么!我不跟你个酒鬼一般见识!”
王胖婶吓得双腿打颤,连句狠话都没敢留,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门,还不忘做贼心虚地把门给拉上。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陈默转过身,看着身后已经彻底看傻了的林婉儿。
他收起刚才的冷厉,换上一副坏坏的笑脸,伸手轻轻捏了捏林婉儿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柔软脸颊。
“老婆,看呆了?是不是突然发现,你老公其实挺帅的?”
林婉儿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捂着脸转过身,结结巴巴地嘟囔着:“你、你又胡说八道……我去倒醒酒汤……”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娇俏背影,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1988年,遍地是黄金的年代。
婉儿,这辈子,我要把你宠上天!至于搞钱?那就先从明天把那五块钱连本带利赚回来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