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伸出手。
我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糕差点掉地上。
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你、你干什么?!”
孤男寡女……哦不对。
是顶着男人身体的我。
和顶着女人身体的他。
共处一室。
他突然伸手。
这这这。
不合规矩!
他没理会我的炸毛。
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掌。
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我浑身瞬间僵住。
连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
他手里多了个小巧的白瓷瓶。
拧开盖子。
一股清清凉凉的药香飘了出来。
“手伸过来。”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
我傻乎乎把手伸过去。
这才反应过来。
他是要给我上药。
冰凉的药膏敷在泛红的掌心。
带着点麻麻的凉意。
瞬间就缓解了那股火辣辣的疼。
他的动作很轻。
指尖小心翼翼避开我疼得最厉害的地方。
一点点把药膏抹匀。
认真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长睫毛扑闪扑闪的。
落在我那张白嫩嫩的脸上。
阳光从帐缝里钻进来。
给他镀上一层软软的金边。
好看得我心尖都在轻轻发抖。
我正心猿意马。
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粉色泡泡。
帐外突然传来石敢当急匆匆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