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城。
凌晨五点的老城区,一座废弃教堂的地下室里,烛火摇曳。
十几道黑袍身影围成一圈,中央的地面上用鲜血绘制着一幅巨大的符文阵图。阵图边缘的蜡烛已经烧了大半,蜡油堆积成诡异的形状。
为首的男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他蹲下身,手指蘸取阵图边缘尚未干涸的血液,在额头上画下一道符文。
“主的目光已经投向这里。”
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渝城那边传来消息,大祭司已经成功接收神谕。我们这边,也不能落后。”
身后一名黑袍人上前一步,语气迟疑:
“执事大人,威城的守序者组织最近活动频繁,我们已经有三个据点被拔除了。如果再进行大规模献祭,恐怕。。。。。。”
“怕什么?”
被称为执事的男人缓缓站起来,回头看了那人一眼。
“暴露又如何?守序者杀得完我们吗?官方镇压得了所有渴望力量的人吗?”
他抬起手,符文阵图中央的蜡烛同时熄灭,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地下室扩散开去,穿透墙壁、穿透土层、穿透整座老城区。
“主降临的那一天,所有恐惧、所有贪婪、所有压抑的欲望,都将成为祂的食粮!”
……
京都。
某栋写字楼顶层,灯火通明。
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三环的车流。他手里捏着一只高脚杯,杯中的**在灯光下泛着暗红光泽。
这一次,是真正的红酒。
“渝城、威城、魔都、金陵。。。。。。都动起来了,看来是主降下神谕了。”
他身后,一个穿灰色夹克的年轻人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硬币在他指间翻飞,每一次抛起都诡异地悬停半秒才落回掌心。
男人转过身,将酒杯放在办公桌上。桌面上摊开一份文件,标题赫然写着《关于“序列者事件”阶段性处置方案》,盖着鲜红的机密印章。
“他们以为控制舆论、收编守序者、秘密制造猎序器,就能把这件事压下去。”
“可他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明晚的除夕夜,全世界将进入血腥时代!”
窗外,京都的夜景璀璨如星河,千万盏灯火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像是要把整座城市牢牢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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