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食堂后厨,刚刚的闹剧过后,气氛反而更加热烈。何雨柱这一拳,彻底打出了威风,也打出了人心。
“主任,您这一拳太帅了!早就看许大茂那孙子不顺眼了!”马华兴奋地挥着拳头。
“就是,整天狐假虎威,就该这么治他!”刘岚也解气地说道。
何雨柱摆摆手,脸上挂着淡笑:“行了,都赶紧干活,耽误了工人们吃饭可不是小事。”
话音刚落,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后厨。
为首的正是满脸铁青的李副厂长,他身后跟着肿着半边脸的许大茂,以及四五个手持胶皮棍的保卫科干事。
后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何雨柱!”李副厂长厉声喝道,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的鼻子上,“你好大的胆子!无视领导命令,殴打工厂干部,我看你这个主任是不想干了!”
许大茂躲在李副厂长身后,指着何雨柱,尖声叫道:“厂长,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你们看我的脸,这就是证据!”
何雨柱却是一脸的茫然和无辜,他看了看李副厂长,又看了看许大茂,困惑地问道:
“李厂长,您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还有许主任,你这脸是怎么了?
早上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伤成这样了?哎呀,我刚才就劝你,地上滑,让你小心点,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你…你放屁!”许大茂气得跳脚,“就是你打的!你还想不承认!”
李副厂长脸色阴沉,转向周围的厨师:“你们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谁动的手?”
刘岚第一个站了出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一脸实诚地回答:“报告李厂长,我们都没看见何主任动手。
我们只看见许主任在厨房里大喊大叫,然后自己脚下一滑,脸就磕在菜筐上了,我们还想扶他,他自己就跑了。”
“是啊是啊,”马华紧跟着补充,“我们都能作证!何主任从头到尾就没碰过他一下!”
“我们都看见了,是许主任自己摔的!”其他的厨师也纷纷开口,口径出奇地一致。
李副厂长和许大茂彻底懵了。
这怎么可能?几十号人,全都睁着眼睛说瞎话?
许大茂急了,指着众人大喊:“你们…你们串通好了撒谎!厂长,他们都是何雨柱的人,他们的话不能信!”
李副厂长死死盯着许大茂那高高肿起的左脸,那清晰的五指印,怎么看也不像是摔的。
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难道这许大茂办事不力,怕自己责罚,故意把事情闹大?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中午饭点,不在灶上忙活,都聚在这里干什么?不想干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杨厂长正背着手,眉头紧锁地站在门口。
李副厂长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的笑容,他快步迎了上去:“杨厂长!您怎么来了?一点小事,我马上处理好。”
何雨柱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他立刻上前一步,满脸委屈地向杨厂长“告状”:“杨厂长,您可要为我们后厨做主啊!
我们正加紧准备全厂工人的午饭,这位许主任突然闯进来,没有派餐单就要开小灶,被我按规矩拒绝后,就在这里大吵大闹,自己摔倒了还非说是我打的,现在李副厂长又带着人来,把我们工作全给搅和了。
这要是耽误了工人们吃饭,影响了下午的生产,这个责任谁来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