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只瞥了一眼,她的胃就开始隐隐作痛。
她伸左手把蛋糕从眼前推开,似笑非笑地反问:“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洗过胃?”
除了术后24小时禁食,她近期只能吃流质。
霍之庭面露尴尬。
的确他没有关心过这件事,正想抱歉,突然看到她光秃秃的手指,漂亮的桃花眼里露出一丝震惊。
“结婚戒指呢?”
他不说,她还没注意到。
戒指呢?
记得她被绑的时候,戒指还在手上。
应该是那几个古惑仔见财起意,毕竟她的耳环都价值500万,他们肯定认为她戴的戒指也价值不菲。
可惜这种有特殊意义的东西,霍之庭不可能用心在一个替婚的女人身上。
这枚结婚戒指也就是T家最便宜的基础款,一万块钱都没到。
“与绑匪冲突的时候掉哪了吧,不记得了。”江浸月同样看向他,“你的呢?”
霍之庭被问的一噎,放置在桌面上的手不自知地蜷紧:“……早上忘戴了。”
江浸月没有表情,内心却是无声嗤笑。
江端月没有回国前,霍之庭还算规矩,无论外面绯闻闹成哪样,结婚戒指始终戴在手上。
所以让她产生了错觉,至少可以将错就错地过下去的错觉。
江端月回来了,他可是一天都没有戴过。
当然离都快离了,戴不戴都没有意义。
但对桌的霍之庭似乎还想补偿什么,握住她的手,信誓旦旦保证道:“有空我陪你再去买一枚,你别难过了。”
江浸月闭了闭眼,默默抽回手。
有时候她真想带这个男人去看看眼睛,他是怎么看出来她难过的?
飞行两个小时到达,他们走的VIP通道,出机场大厅时,霍家的劳斯莱斯已经等在停车场。
江浸月才踏进别墅大门,就感觉到客厅内的气氛不对。
家里所有人佣人提心吊胆地站在进门一侧。
连张宜雅都没敢坐下,在江浸月踏入霍家的那一刻,她那美丽又怨毒的眼神就像毒蝎的尾针冷冷瞥来。
霍英背对着他们坐在沙发主位,看不见表情,但他对面150英寸的电视机上,屏幕画面定格在一男一女。
要不是女孩穿着病号服,两人并肩而站,真像是在做婚礼宣言。
别墅内异常的安静,稍重点的呼吸声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