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皇后,体统重要!”
秦满裙摆下的双腿颤颤,就差将这个不要脸的给踢出去。
他也知道体统重要,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那马车外,可是来来往往的行人。
“所以,阿满才更要忍住啊!”
马车中的帝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失去了声音,等到马车停在宫门前时,皇后娘娘率先从马车上下来。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体统的地方,发丝分毫未乱,衣衫也无半点褶皱,可唯独一张脸沉得深深的。
在上轿辇之时,甚至没有等陛下开口便道:“走!”
小太监惊恐地看着后来慢条斯理下来的天子,不敢动作。
“没听到皇后的话?”萧执淡淡开口。
小太监如蒙大赦,连忙扛着秦满走了。
萧执站在宫门前,冬日寒风吹过他的大氅,男人在御前军的注视下忽而笑了一声,神色中满是无奈。
“再去为朕准备轿辇吧。”
皇后将皇帝扔在宫门前,皇帝忍辱负重自己回宫。
秦满可以想象,这个消息传出宫去之后,她又会被朝臣如何口诛笔伐。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回到宫中暖了身子,她指间点在好奇的永宁鼻梁上:“小混账,今后不许学你父皇知道吗?”
他父皇就是天下一等一的浑蛋!
永宁不知道母亲在恼怒什么,他望着母亲头上晃来晃去的流苏,笑得流出了口水。
秦满用帕子为他擦去,捏着他的小手:“我们永宁听懂娘亲在说什么了是不是?爹爹是不是坏人?”
“是。”
低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永宁听到父亲的声音,又开始啊啊!
父亲每日早朝前都会来看他一次,处理完公事之后也来逗他,他对父亲并不陌生!
在他努力去看父亲的时候,秦满转身,挡住萧执。
萧执叹息一声,像是秦满无理取闹一般:“好阿满,朕不过教导你要成体统,你怎么这么生气?”
“一国皇后,当有雅量啊!”
宫人还在殿内伺候,秦满有苦难言,只红着脸咬牙道:“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