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给了银票啊。”
谢温绪笑着,玩味的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霍徐奕。
霍徐奕一脸不可置信:“你、你当真收买了这锦衣卫陷害温绪?”
邓杭雨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可话是她亲口说出来的、覆水难收。
“霍将军若不是聋子的话,刚才的话就该听得很清楚了。”谢温绪转而对大理寺行礼,“那日在谢家,我孤立无援,遭此三人陷害。
还希望大理寺卿还我一个公道。”
邓杭雨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徐言你救救我,我不想被拖去大理寺……”
霍徐奕虽失望,但心里是心疼她的,只能对谢温绪说:“都是一家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
她是无辜被陷害的受害者,得不到一个公允道歉也就罢了,还被倒打一耙定为咄咄逼人。
谢温绪没有回应,眸色却越发的冷。
李氏看着事情越发难以收场,只能对谢温绪说:“是啊温绪,都是一家人,而且咱家都有你受过罚了,再推杭雨出去这算什么。
家里就你们两个儿媳,都上了公堂、还是互相陷害争执,这不免让人笑话,霍家会丢脸的。”
“霍家丢脸,是因为有人不安分犯事,若不让其受点教训,还会有下次,一个家族若想走得长远就绝不能姑息养奸。”
谢温绪并不接他们的糖衣炮弹,对大理寺卿说,“大人,我是状告人,请您依法办事。
将这些个徇私包庇的,还有设计陷害人的,都统统抓走,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大理寺卿有些为难,毕竟案子算家事,保不齐最后反而弄得他里外都不是人。
“你确定吗?”
“嗯。”
李氏气炸了:“谢温绪你不要太过分了,连我儿子你都不放过?”
谢温绪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他们争辩,回了主卧,李氏不依不饶地追过去,但被谢温绪跟着的小厮拦住。
霍徐奕脸色铁青,不明白谢温绪为何变成这样。
大理寺卿依法办事,将涉事三人都带走。
邓杭雨被罚杖二十、霍徐奕私心包庇,同样被杖责二十,夫妇二人共赔偿谢温绪五十两白银。
文书盖章落实,大理寺的人将文书送给了谢温绪。
红菱一脸快意:“这些人蛇鼠一窝,终于让他们尝尝教训了。”
谢温绪看着判决文书,却也高兴不起来,只是将文书点燃烧了。
红菱疑惑:“姑娘,您不高兴吗?”
“就这点的惩罚,连我这五年的利息都够不上。”
谢温绪眼神无光,尽是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