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她恨的事,待玩弄她过了新鲜感后,竟又想将她抛弃。
哪有这么好的事。
既要了她的身子,那就得这辈子都对她负责。
这是霍家欠她的。
……
霍徐奕走后,谢温绪被气的不行。
这些年为霍家劳心劳力,费心费力,最后却落得一个自私自利的评价。
她将自己关在房中足两个时辰,红菱几人都担心她出事。
散热你站在门外,你推我我推你的,谁都不敢敲门。
最后是好脾气的大梁被推了出来,而就在大量做足心理准备要敲门时,门却从里打开了。
几人一下担心的围上来,忧心忡忡,却也不知如何开口暗卫。
谢温绪知道他们的担忧,说:“放心,我不会这么想不开因这点小事难过内耗,虽然的确是生气。
但没办法,这是上来脸皮厚的人就是这么多。”
红菱松了口气:“姑娘您这么想就好,我就担心姑娘您钻牛角尖因那混账的话不开心。”
“没必要了,只是想到胡须一刚才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就倒胃口,他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温绪冷笑,“也好,叫他以为自己隐瞒得有多好,到时出击时才能一击即中。”
她将一封书信递给红菱,“你亲自去贺府送信,亲自交给洛水倾,避开司徒钰。”
“是。”红菱立即过去。
而这时,门忽被敲响,原是傅祖亦。
傅祖亦听说她得了自由后立即过来,瞧着她完好,又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得被困在摄政王府了。”
话毕他又瞪了谢温绪一眼:“你也真是的,得了自由还不让人来告诉我,害得我瞎担心。”
谢温绪笑笑:“我也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绪。”
傅祖亦疑惑:“整理什么思绪,不如同我说说。”
“整理一下今后跟凌闻寒如何相处,以及如何同你相处。”
傅祖亦怔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温绪眸色逐渐冷下:“亦兄,虽我们之间都对彼此揣又秘密,有些事上看法也不同,可我们一直以来求同存异,我也是真将你当成朋友。
所以有些事、有些话我一定要跟你说明白了,否则我们的关系也就到此结束。”
傅祖亦愣怔,神色逐渐变的凝重。
谢温绪明明白白的开口:“傅祖亦,我虽不知你跟凌闻寒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要知道不会有一个人会想被人当枪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