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么想,可真跟着小皇帝去见太后时,她又很紧张,手心都毛了喊。
太后住在慈宁宫,平日深居简出的,几乎不出门。
才踏入宫殿门口,便见一位约三十出头的女子在花园前浇水。
谢温绪见她的第一眼就被经验了。
此女子生得极其貌美,给人的感觉十分温柔,仅仅是看着,便让人心神都宁静了不少,虽面容过分苍白,但反而添了几分病弱美人之态。
此人并没有身着太后的服饰,但谢温绪知道她就是当朝太后。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服侍的宫女,竟穿着的事民间女子的衣裙,同这气派宏伟、身着宫服的宫女等侍卫格格不入,视觉冲突极大。
“母后~”
小皇帝甜甜的,龇了个大牙吵女子去。
太后温柔一笑,张开双臂将小皇帝拥入怀中,温情又亲昵:“宏儿你怎么来了?叔父给你的课业都做完了吗?
听说你前日的课业没做完,你叔父还发了好大的脾气。”
“诶呀,人家都做完了,母后您就别说了,还有外人在呢。”小皇帝害臊了,末了还转移话题指着谢温绪说,“母后您瞧儿子给您带什么人来了。”
太后这才瞧见谢温绪,有些惊讶。
谢温绪忙上前行礼:“臣女见过太后。”
她有些紧张。
太后看了她一眼,虽然身居高位,但却没有任何眼神等视线霸凌,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原来是谢二小姐来了。”她笑得柔和,主动上前握住温绪的手,“哀家原是想出去见见你的,可最近身子实在不适,耽误了。”
她看着谢温绪的模样很欢喜,“这一年来你也辛苦了,幸好最后也是苦尽甘来,你跟家人也能平安团聚。
虽吃了点苦头,但终究是一家平安。”
太后热络地牵着谢温绪的手入了宫殿,以座上宾款待她。
没有想象中的针锋相对,气氛反而很温和平静。
谢温绪不敢失了礼,规规矩矩。
而她也发现,不仅小皇帝对凌闻寒十分依赖,他跟太后也是母子情十分深厚,没有帝王家的冷漠跟冰冷,就像是寻常人家一般,连对她都十分亲厚。
在话匣子打开之前,太后以要完成课业唯由将小皇帝支走了,末了还屏退了所有人,对留谢温绪一人。
谢温绪紧张得都抓皱了衣裙。
太后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才说:“其实听说你跟阿寒成婚,哀家也蛮意外的。”
要进入正题了。
谢温绪笑着点头应和。
太后看了看她,又问:“这门婚事,你是自愿的吗?还是阿寒以别的什么事相挟。”
“没有、臣女是自愿的,王爷对臣女很好,没有威胁。”
太后显然是不信:“当真?”
谢温绪点头:“王爷对臣女很好。”
太后点头,却一笑而过:“那你可知,哀家跟摄政王之间的事情?之前的。”
谢温绪睫毛一颤,倏地捏紧了衣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