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心墙是她用自己受过的伤、被辜负的真心砌成的,虽不是他造成,作为后来者也不该承受这些,即便心里也有所委屈,但凌闻寒也的确能理解她。
所以,他也没打算对温绪发脾气。
“温绪,你可以信我的。”凌闻寒深呼吸,带着几分轻哄,“我的确是有隐瞒你的东西,但我跟你保证,这跟你说的那两点并不背驰。
你爱你的家人,我也会帮你护着你的家人,这是我爱你的诚意,而你的仇人,必然也是我的仇人。
他们死,我只会拍手叫好,不可能会跟你对着干。”
谢温绪窝心得厉害,惭愧不已,她轻轻靠在凌闻寒的膛前:“……下一次再有这样的事,我一定会跟你好好商量,再也不怀疑你了。”
“我不生气。”他轻抚温绪的长发,“不过我此番过来,也知道了一些事。”
“什么?”
“洛水倾也不见了。”
这下谢温绪是真的意外了。
若说劫走霍徐奕跟贺海霖这两人还情有可原,毕竟两人曾是有权人,可洛水倾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娇女,也没什么主见跟谋略,劫走她能有什么用。
除非……
她就是策划人。
要么劫徒……真正在意的是洛水倾。
谢温绪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人。
司徒钰。
真正的司徒钰。
另一边。
在京城某个偏僻不起眼的茅草屋,洛水倾吃着霍徐奕打回来烤好的鱼,才尝一口就又吐掉。
“这是什么鱼啊,难吃死了。”她发着小姐脾气,一下将烤鱼扔在地上,回头指着坐在火堆对面的贺海霖跟霍徐奕鼻子骂,
“你们到底是怎么伺候我的,竟然敢拿这些东西给我吃,早知道就不救你们了。”
霍徐奕正在对手中的鱼开膛破肚,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了一天的鱼却被扔在地上糟蹋,他也只是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
倒是一直养尊处优的贺海霖受不住了,气得拍碎一旁的矮凳:“你发什么小姐脾气,现在我们几个都是阶下囚,就先将就着吃不就好了。
附近就只有一条河,河里刚还没什么鱼,你知道我跟徐奕打到这一条鱼多不容易吗。”
“不容易也得伺候我,是我将你们救出来的,我手上还有一批暗卫,你们若想好好地离开京城,那就得听我的。”
洛水倾得意一笑,并不惧怕,“现在你们两个都是丧家犬,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光彩,真正该假期尾巴做人的是你们。”
贺海霖自小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养得起,冲过去就想打洛水倾。
暗卫立即出现护住洛水倾,两人都过了两招。
霍徐奕看着,才过去拦住贺海霖:“行了,其实水倾也说得不错,现在我们能留着一条命都该感谢她。”
贺海霖嗤之以鼻:“她不就仗着有司徒钰给她的暗卫令牌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现在因我们逃跑大批官兵日日巡街,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就会被抓紧去了,你还指望她?”
霍徐奕余光扫了一眼气定神闲的洛水倾,才开口:“水倾不是不懂事的人,他现在还这么淡定,必然是有应对之法吧?”
贺海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凭她?不可能。而且这次我们侥幸逃脱,还多亏了司徒钰那蠢货之前将暗卫令牌给她,否则就凭她怎么可能救我们出来?”
“你少瞧不起人。”洛水倾立即被激到,立即说,“除此之外,我还有秘密武器?”
“哦?”霍徐奕挑眉,眸底银光乍现,“那是什么?”
洛水倾没什么心眼,立即掏出了另一块令牌:“是这个。”
霍徐奕双目一亮,眸底的激动跳动:“你怎么会有这个令牌?你……跟凌闻寒还有关系?”
……